到最后,還在遠處觀望的土著人只剩下了十幾個。
最終,那十幾個人也把兵器放下,來到了村子里,和將士們一同尋找生還者。
當曹鑠帶領隊伍離開第四個村子的時候,他的隊伍人數整整壯大了兩倍,其中更多的是衣衫襤褸的土著人。
正往第五個村子趕,路旁突然傳來一陣怪叫。
不知多少土著人從路邊沖了出來,把曹鑠和他的隊伍攔住。
沒等曹鑠下令,跟在他隊伍后面的土著人紛紛上前,擋住那些沖出來的土著,把曹鑠和將士們保護在其中。
對方出來一個人,嘰哩哇啦的喊了一些什么。
保護曹鑠他們的一個土著人也用同樣的語應對了。
當他應對了之后,只見對方帶頭的遲疑了一下,擺了下手。
路旁的土著紛紛讓開,當曹鑠帶著隊伍走過,他們居然也跟在了隊尾。
十多天后,精疲力盡的曹鑠靠著一個土坡正在休息,鄧展來到他面前說道:“公子,不好了。”
“怎么了?”曹鑠睜開眼問道。
“好多土著要往公子這邊來,將士們恐怕攔不住。”鄧展說道:“他們說什么,我們也聽不懂……”
向不遠的地方看去,曹鑠看到黑壓壓的土著人正要沖破將士們擺列的人墻,可那些土著顯然又有顧及,雖然人數眾多,卻并沒有憑著蠻力沖破阻擋。
“讓他們過來。”曹鑠向鄧展吩咐道。
鄧展遲疑著問道:“不知道他們想做什么,公子真的要讓他們過來?”
“如果是對我不利,他們不會男女老幼都要過來。”曹鑠說道:“而且他們人多,憑著我們的將士,恐怕根本攔阻不住。”
“我先安排衛士護在公子身旁。”鄧展說道:“讓他們過來,我總覺得不太放心。”
“你想怎樣就怎樣。”曹鑠笑了一下說道:“讓他們過來就行。”
鄧展離去,很快就有一隊衛士來到曹鑠身邊,嚴陣以待的把他護住。
管承正帶著兵士們攔阻土著人。
有好幾次他差點下令讓將士們動手。
就在他覺著快要頂不住的時候,鄧展走了過來:“管將軍,公子有令,讓土著都過去。”
管承吃了一驚:“我們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萬一……”
“公子說了,土著人太多,如果他們真的要闖,我們也攔不住。”鄧展說道:“何況他們沒有帶兵器,還是男女老幼一起,應該沒有惡意。”
“那也不行,我放他們過去可以,但是不能離公子太近。”管承說道:“少說也得十步開外。”
“管將軍覺著怎么合適就怎么辦好了。”鄧展應了。
管承喊道:“將士們,退后,讓他們靠近到離公子十步。”
得到命令,曹軍將士紛紛后退。
土著倒也規矩,當曹軍后退的時候,他們一步步的跟了上來。
當曹軍將士再次停下,帶頭的土著雙膝一屈跪倒在地上。
跟在他后面的土著人紛紛跪下,一個個不住地向著曹鑠磕頭,就像是在拜神一樣虔誠。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