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州平和曹彰都是愕然。
曹彰問道:“長兄,父親說了這樣的話,必定是已經動了心思,整個曹家,試問還有誰比長兄更有資格接替父親?”
“不要亂說。”曹鑠微微一笑,對曹彰說道:“你只聽父親這么說就穩不住,卻沒想過,父親這么說了之后,曹沖將會面對什么?他可是個十歲都還沒到的孩子。”
“他還能得到什么?”曹彰說道:“肯定是萬般寵愛于一身,這會正不知道該怎樣歡喜呢。”
“你忘記了子桓。”曹鑠說道:“有子桓在,還能讓他歡喜的起來?”
曹彰和崔州平愕然一愣。
崔州平說道:“公子才是曹家世子,二公子應該不會在扳倒公子之前對沖公子怎樣……”
“那可不一定。”曹鑠說道:“對子桓來說,凡是有可能繼承曹家的,都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能夠拔除一個是一個。我麾下有兵,手中有權,他想拔出我并不是一件難事。可曹沖卻是什么都沒有,不趁著他還未成人,先把他給拔除,子桓怎么能夠安心?”
崔州平和曹彰相互看了一眼。
曹彰嘆了一聲說道:“我早就知道二兄為人,等到他從漢中回去,還不知道會怎樣在父親面前表功。趁著這個機會把曹沖除掉,確實是他能干出來的事情。”
“你認為他能打敗漢中張魯?”曹鑠微微一笑,回頭向曹彰問道。
“如果是長兄,有幾成勝算?”曹彰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十成。”曹鑠說道:“我早就研究過張魯,也研究過漢中地形,把張魯給除掉,對我來說并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如果長兄有十成勝算,二兄少說也有五成。”曹彰說道:“雖然他比長兄不過,卻也不是個沒本事的。”
“我當然知道他有本事。”曹鑠說道:“只是他這次討伐漢中,必定會大敗而歸。”
“為什么?”曹彰不解的問道。
“原因很簡單。”曹鑠說道:“不因為別的,只因為他對漢中沒有任何了解。對一個地方完全沒有了解而貿然出兵,你覺得他會有幾分勝算?”
曹彰沒再吭聲,他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想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想了。”曹鑠拍了下他的肩膀,向他問道:“自從登陸夷州,你和土著也打過一些仗,最近覺得武藝精進的怎樣?”
“武藝還成。”曹彰說道:“跟隨長兄到了夷州,仗只打了一次,來到朱崖州也就只打了兩三仗。重要的不是打不打,而是這幾次打都是一面倒,那些土著根本沒有反攻的機會,我打的是好不心煩。”
“一面倒的仗打起來才有意思。”曹鑠笑著說道:“想打大仗,還得我們返回中原以后。”
他隨后向崔州平問道:“把你調來朱崖州,你心里是怎么想?”
“我是沒什么想法。”崔州平說道:“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樣,只是朱崖州一片荒涼,要在這里建造城池,把這里發展的像中原一樣,恐怕得要不短的時日。”
“夷州和朱崖州雖然不大,對我們來說卻是十分重要。”曹鑠說道:“如今航海不是十分發達,還看不出這兩個地方的緊要。等到將來海船多了起來,海上貿易也有所發展,這里可就是我們的出海口。沒有出海口,我們就會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樣喘不過氣來。”
“雖然我現在還看不出朱崖州的重要,可公子這么說了,必定是有道理。”崔州平回道:“我會遵循公子吩咐,把朱崖州建造起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