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鑠率領大軍走進關口。
過了壺關關口,他望見遠處是一片蒼茫。
深秋的壺關,樹木都已經落葉,黃禿禿的一片,看起來顯得十分蕭條。
仲長統和鄧升來到曹鑠面前。
倆人抱拳躬身,向曹鑠行了個大禮。
“兩位獻關有功,這場功勞我是不會忘記。”曹鑠問道:“不知高干去了什么地方?”
先前他已經得到消息,知道高干是去了河套,向南匈奴求援。
此時詢問倆人,不過是想看看他們會不會說實話罷了。
仲長統沒有吭聲,鄧升回道:“高干去了南匈奴,企圖向匈奴人討來救兵,與公子在壺關決戰。”
“如今壺關已經落到了我的手中,看他還能做出什么。”曹鑠微微一笑,對倆人說道:“并州將來是要交給父親,兩位是打算跟著我,還是打算追隨父親?”
“我們是向公子投誠,當然追隨公子。”仲長統應道。
曹鑠點了點頭:“既然是向我投誠,等到滅了高干,我是必定要返回壽春。至于兩位……”
打量著倆人,曹鑠說道:“最近這些日子我先看看兩位都有什么本事,再做安置。”
曹鑠說會根據倆人本事決定安置他們在什么地方,仲長統和鄧升都放心不少。
倆人都是還有些能耐,只要曹鑠肯信得過他們,給他們合適的安排,他們的前程必定不會太差。
“多謝公子。”倆人抱拳躬身,齊聲向曹鑠道謝。
率領大軍離開壺關,高干還不知道在他離開后不久壺關已經失守。
正往河套平原走著,后面來了一騎快馬。
策馬奔來的正是他沿途留下的斥候之一。
到了高干身旁,斥候說道:“高將軍,不好了!”
“什么事情這么大驚小怪?”高干皺了皺眉頭,語氣有些兇惡的向斥候問道。
“壺關失守。”斥候回道。
“怎么會這么快失守?”高干一愣,連忙催問道。
“鄧將軍殺了夏將軍,打開關口迎接曹子熔。”斥候說道:“如今曹子熔已經過了關口。”
“他有沒有發兵追來?”高干問道。
此時他最擔心的就是曹鑠發兵追趕上來。
“沒有。”斥候的回答令高干松了口氣:“曹子熔占了壺關,只是扼守關口,將軍的退路是已經沒有了。”
高干松了口氣,他向斥候擺了擺手。
斥候隨后退下。
曹鑠占了壺關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可怕,想要入關,他有很多道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