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人殘暴,他們把殺戮當成樂趣。”曹鑠說道:“一旦讓他們得了權勢,必將會對漢人采取滅族策略。在羯人滅我華夏之前,我先滅了他們。這就是我想要做的。”
“我們去看看被將士們攻破的羯人村莊。”丟下這句,曹鑠上了馬背。
策馬離開壺關,曹鑠在斥候的引領下來到一處才被洗劫過的羯人村子。
進了村子,曹鑠聽見一陣女人和孩子的哭嚎聲。
他皺了皺眉頭,向迎上來的軍官問道:“怎么還有女人和孩子?
“男人都被我們殺光了。”軍官回道:“這些女人將士們想留下來……”
“留下來?”曹鑠問道:“為了兩腿之間那根玩意?”
軍官嘿嘿一笑。
曹鑠說道:“其他村子的女人可以留下,唯獨羯人的女人孩子,一個不留!我不希望一會還能聽見他們的聲音。”
軍官愣了一愣。
跟在曹鑠身旁的鄧展怒目瞪著他:“還不快去。”
“我這就去。”軍官掉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喊道:“公子有令,女人孩子也一個不留!”
曹鑠下過很多次屠殺令,卻從來沒有連同女人、孩子也都殺個精光。
好些天之后,已經進入河套的高干從斥候那里得到消息。
聽說了這個消息,高干松了口氣。
曹鑠驅趕胡人,而且還下達了滅絕羯人的命令,他正好可以借此說服去卑出兵,與他一道攻打曹鑠。
匈奴王庭在河套境內,高干也是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
來到王帳,高干走進去的時候看見去卑正和幾個匈奴王飲酒。
見高干走了進來,去卑問道:“高將軍不在并州,跑我們這里做什么?”
“大單于。”高干行禮說道:“我來這里是為了救匈奴人。”
“我們匈奴人好好的,哪里需要高將軍來救?”去卑咧嘴一笑:“高將軍未免過其實了。”
“不知大單于有沒有聽說,曹子熔已經攻破壺關?”高干問道。
“壺關是將軍的地方,他攻破不攻破,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去卑問道。
“壺關以北可是匈奴人、羯人、氐人聚居的地方。”高干說道:“曹子熔驅逐匈奴人和氐人,對羯人展開屠殺,死于他之手的不在少數。”
“大匈奴世代居住于河套。”去卑說道:“他們為什么要跑去壺關?既然去了壺關,曹子熔趕他們走,沒有把他們殺死,已經是仁至義盡。”
“大單于怎么能這樣說?”高干說道:“要知道,他驅趕的都是老人和孩子,敢于反抗的男人一律殺死,女人可都被他擄走……”
去卑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可想到當初曹鑠率軍攻破匈奴大軍的場面,他又不敢流露出怒意,對高干說道:“當初我們匈奴人進入中原也會搶掠女人回來,這個世上誰的刀更鋒利,誰就是王。如果將軍軍力比曹子熔更強,我們當然肯追隨你和他作戰。可惜將軍敗逃到我這里,我總不能拿出整個匈奴族人的性命,陪將軍做一次搏命之賭。”
被去卑直接拒絕,高干走出王庭的時候,情緒是十分的低落。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