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和荀攸他們會合,等待叔至的消息。”曹鑠說道。
將士們掩埋了尸體,押解著黑壓壓的俘虜,跟隨曹鑠往荀攸等人駐扎的地方行進。
此時的高干帶著十多名衛(wèi)士策馬飛馳。
一路上他都在不住的回頭張望,生怕后面來了追兵。
并州是回不去了,曹家掌控的地方就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接連逃了好幾天,高干等人已經(jīng)是疲憊不堪。
這一天,他帶著衛(wèi)士坐在一處土坡下休息,不知不覺居然睡著了。
正熟睡著,高干只覺得腰肋處猛的一疼,好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連忙睜開眼睛,他看見十多個曹軍手持長槊,正指著他。
看到這一幕,高干徹底絕望了。
他向圍在身旁的曹軍問道:“你們的衣甲不是曹子熔的兵,究竟是誰的屬下?”
沒有人回應(yīng),其中一個曹軍喝道:“少廢話,快起來!”
高干十分不情愿的站了起來。
十多名曹軍押著他往不遠處的一群人走了過去。
那群人的最前面,駐馬立著一個身穿絳紅官服的人。
離的越來越近,高干發(fā)現(xiàn)此人他居然認識。
擒住他的正是司隸校尉王琰。
司隸校尉與軍中校尉不同,更像是當初漢靈帝冊封的西園八校尉。
雖然掛著校尉的頭銜,可他卻承擔著監(jiān)管京畿附近官員的職責。
在這里見到王琰,高干實在是有些意外。
到了跟前,他向王琰問道:“王校尉怎么親自來了河東?”
“河東也在司隸校尉監(jiān)管之內(nèi)。”王琰說道:“聽說有人叛亂,我來這里巡查吏治,沒想到還真是被我擒住了高將軍。”
“王校尉是朝廷官員,身負司隸校尉一職,難道也要認賊作父,給曹操辦事?”高干說道:“只要你肯放了我,將來我必定圖報。”
“放了你?”王琰微微一笑,向高干問道:“你覺得曹公會放過我?”
“擒住我的是王校尉。”高干說道:“你要是不說,我當然不可能說出去。放了我,對王校尉只有好處,絕對沒有半點壞處。”
王琰冷冷一笑,他對高干說道:“將軍說的那些好處,恐怕我還沒有得到,就已經(jīng)人頭落地了!”
“身為袁本初外甥,袁家當初對你不薄。”王琰說道:“然而袁家有難的時候,牽招前去向你討救兵,你不僅沒有打算發(fā)兵,反倒意欲加害,是為不義!后來你投效曹公,曹公不念舊惡,依舊讓你做并州刺史,你卻趁著幽州動蕩起兵反叛,是為不忠。長公子率軍討伐,你卻臨陣脫逃丟下將士守衛(wèi)壺關(guān),是為不勇。前往匈奴求援,匈奴人沒有答應(yīng),你居然帶著羯人來到中原燒殺搶掠,是為不智。像你這樣不忠不義、不智不勇之徒,我怎么能信得過?”
“來人!”王琰喊道:“把高干拖下去,砍了!”
王琰要殺他,高干連忙喊道:“王校尉,這次我絕不背信棄義……”
根本不肯理會他,王琰朝扭著高干的兵士擺了擺手。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