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說有曹鑠撐腰,任何事情她們都是不怕。
曹鑠微微一笑,對她說道:“我雖然讓女人出來做事,卻也不能要她們太招搖了。否則一旦引起公眾反感,可就不好辦了。”
“我們辦事都是依著夫君先前吩咐。”袁芳說道:“雖然給女人撐腰,卻不會任由她們胡來。她們在家中怎樣,我們是不管的,只是承擔(dān)在外時的安危。”
“那就好。”曹鑠說道:“要知道,即便是這樣,女人擁有的權(quán)利也是比以前多了許多。我很清楚,一旦得到更多的權(quán)利,有些女人就會吵鬧著要女權(quán)。你得告訴她們,不要做的太過分,畢竟我也難辦。”
曹鑠所以這么說,就是因為他很清楚,一旦女人參與的社會活動多了,平等的念頭就會出現(xiàn)。
可這個時代畢竟不是兩千年后。
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王朝中,男女平等根本就不可能實現(xiàn)。
即使包括唯一的女皇帝武則天時代,除了少數(shù)女人擁有特權(quán),大多數(shù)女人依舊是沒有人權(quán),只是男人的附庸。
提出解放女性,曹鑠可沒有那么蠢。
這個口號一旦提出來,恐怕他立刻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即便身邊的人,也會有不少背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那些參與到社會活動中的女人在外面的時候擁有相對的安全。
而她們回到了家里怎樣,曹鑠管不了。
“夫君放心,我們都有分寸。”袁芳應(yīng)道。
“是不是很多地方都有了女人務(wù)工?”曹鑠問道:“她們之中應(yīng)該沒有做那種重體力活的。”
“還真有。”袁芳說道:“城外采石場就有女人與男人在做同樣的事情。”
“采石場?”曹鑠一愣:“怎么能讓女人去那里?”
“有些女人體格魁梧手腳粗大,別的事情反倒做不了,只能去采石場那樣的地方做事。”袁芳說道:“女人出外務(wù)工,所得雖然比男人少了一些,貼補(bǔ)家用卻是不錯,所以更多的家庭愿意讓女人外出。更何況還有我們承擔(dān)著她們的安危。”
“聽說你手下有一撥女兵,現(xiàn)在人數(shù)有多少?”曹鑠問道。
“每個城池也不過就三二十人。”袁芳說道:“大些的城池也不會超過五十人,算起來數(shù)千人而已。她們這些人都是輕舞負(fù)責(zé)操練,練出了本事才會派往各地。”
曹鑠點了點頭:“女人更能理解女人,也更能體會女人的苦處。操練女兵,讓她們承擔(dān)其他女人的安危,倒也是適宜。”
看了一眼抱著曹恒跟在后面的侍女,曹鑠問道:“你打算讓恒兒多久學(xué)習(xí)武藝和智略?”
“恒兒才兩歲。”袁芳說道:“學(xué)習(xí)那些,是不是太早了點?”
“早是早了點,啟蒙還是要的。”曹鑠說道:“他是我的長子,將來當(dāng)然要繼承我的衣缽。我可不希望將來的某一天,恒兒被他的兄弟們給比了下去。”
“雖然是同父所生,畢竟還是各有所長。”袁芳說道:“如果其他孩子能比恒兒更強(qiáng),讓別人繼承夫君衣缽也不是不可以。”
“那怎么可能。”曹鑠說道:“知道為什么老祖宗會留下傳長不傳幼的規(guī)矩不?”
看著曹鑠,袁芳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