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父子和將軍、幕僚們的住處,就安排在烏桓大單于的王庭。
回到房間,曹鑠把陳到和鄧展、祝奧召集到屋里。
“公子是不是發覺到了什么?”才進屋,鄧展就向曹鑠問道。
“你們發覺了什么?”曹鑠沒有回答,而是向鄧展等人問道。
“進城的時候,好像一直有人在盯著公子。”祝奧說道:“我每次看過去,又見不到人究竟在什么地方。”
“看來子桓是要在這里下手了。”曹鑠咧嘴一笑,對幾人說道:“在城外他沒有機會,到了這里,機會總算是來了。”
“我就不太明白了。”陳到說道:“在城外兩軍混戰,他沒有什么機會,為什么偏偏進了城就有機會?”
“很簡單。”曹鑠說道:“和烏桓人廝殺的時候,我身邊隨時都有人。即使他讓三韓人假扮成我軍將士,企圖謀害我的時候,也會被人立刻發覺。更重要的是,一旦那么做,父親必定會猜出軍中有內鬼。深入查探下去,對他可沒有任何好處。”
“進了城,難道……”陳到沒有問下去,可他的意思曹鑠卻是已經明白。
“來到柳城,無論發生什么,父親都只會懷疑到烏桓人的頭上,不可能懷疑到他。”曹鑠說道:“在城里看似機會不如兩軍廝殺的時候,可一旦行事失敗或者是成功之后,子桓更容易洗脫干系。”
“這種感覺是真不爽。”陳到說道:“明知是二公子搞鬼,公子就是不肯向他動手。”
“不是我不肯,而是我不能。”曹鑠笑著說道:“他越是想害我,我越是能從中討到好處,為什么要反過來對他下手?”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鄧展說道:“二公子整天想著怎么謀害公子,他做的多了,難保哪天公子不會因此受傷。”
“你們都不愿我放過子桓?”曹鑠笑著問道。
“對。”鄧展說道:“公子只要一句話,我就把他的人頭給擰下來。”
“哪用得到你下手。”曹鑠說道:“要是你下手,還不全天下都知道是我做的?”
“公子有什么打算?”陳到問道。
“等他先對我下手,然后讓陳伍去他住處走一圈。”曹鑠說道。
提起陳伍,鄧展等人都沒再吭聲。
陳伍是個飛賊,自從到了火舞以后,他和劉雙就是風生水起,倆人執行過不少次任務,從來沒有一次失手。
何況如今的陳伍和劉雙早就不只是會飛賊和竊賊的那兩手。
他們從王嫣那里學到了精湛的劍法,一般人還真不是他們的對手。
讓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行刺曹丕,還真沒人懷疑會遭到失敗。
“公子是不是決心把二公子給除掉了?”祝奧問道。
“當然不。”曹鑠說道:“誅人不如誅心,我要的只是讓他知道,他做什么我都很清楚,而且他的項上人頭隨時都會擺在我的面前。”
“公子打算怎么做?”鄧展問道。
“把他的衛士宰掉幾個。”曹鑠說道:“趁著夜晚他熟睡的時候,把人頭擺在他的枕邊,等到早上醒來,給他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