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鑠顯然是和曹操商議好了,要把樓班劫持到鄴城,以此要挾烏桓。
偏偏難樓等人又不敢說句拒絕的硬話。
曹家大軍就在一旁,得罪了曹鑠,恐怕下一刻他們這些人就會被砍成齏粉。
“大單于,請吧!”曹鑠再次向樓班比劃了個手勢。
實在是沒辦法推脫,樓班只得對難樓說道:“烏桓只能交給大王了……”
“大單于……”難樓話說了一半就再也說不下去,只得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既然公子誠心相邀,我也不敢推脫。”樓班隨后對曹鑠說道:“公子,請!”
“大單于,請!”曹鑠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樣,再次對樓班說道。
樓班跟著曹鑠走了,難樓等人停下馬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怎么辦?大單于被他們給帶走了?”一個烏桓人問道:“要不要想想辦法?”
“能想什么辦法?”樓班小聲說道:“打也打不過,搶也搶不來。再惹出麻煩,我們烏桓可就要完了!”
難樓這么一說,眾烏桓人一個個嘆息不已,卻是絲毫辦法也沒有。
陪著樓班,曹鑠一路上都在和他說話。
離開烏桓,樓班的心思當然不在和曹鑠說話,他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
當天晚上,大軍駐扎下來。
曹操讓許褚把曹鑠叫到了他的帳篷里。
曹鑠才進帳篷,曹操就說道:“我們把樓班帶回鄴城,沿途可得小心提防才是。”
“父親放心。”曹鑠說道:“烏桓人已經被我們打的怕了,他們根本不敢來搶人。”
“把樓班帶到鄴城,你打算怎么利用他?”曹操問道。
“父親已經平定北方,可北方卻根本不安穩。”曹鑠說道:“先前我打過匈奴,給匈奴人造成了不少損傷。如今匈奴人怕我們,可他們卻不怕烏桓人。”
“你的意思是……”曹操問道。
“為了能有和我們抗衡的力量,匈奴人早晚會對烏桓人下手。”曹鑠說道:“樓班在鄴城,無論如何,烏桓人不敢與匈奴人聯合對抗曹家。雖然烏桓不一定是匈奴的對手,可有他們作為屏障,我們曹家也能多安穩幾年。”
“我考慮的只是烏桓人以后別再和我們曹家搗亂。”曹操說道:“沒想到你卻連這些都考慮到了。”
“其實真正對曹家有威脅的并不是中原勢力。”曹鑠說道:“無論是江東孫家,還是荊州的劉表,或者漢中張魯、益州劉璋。我們曹家不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已經是松了口氣。可能給曹家惹來大麻煩的,只有北方的異族。”
“南方也有蠻人,你怎么不提防著?”曹操問道。
“南方風調雨順,蠻人向來固守他們的一畝三分地,對中原沒有覬覦之心,也不敢有覬覦之心。”曹鑠說道:“南方蠻人,不過是我們曹家將來要征服的種群罷了,最麻煩的其實還是北方。”
“你有沒有覺得官銜太小了些?”曹操突然問道。
曹鑠一愣,隨后對曹操說道:“我已經是揚州刺史,左將軍,領淮南王。這樣的官銜也是不小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