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田公給的,都能入口。”田豐這副模樣,荀攸也不再和他計(jì)較,只要能讓他招待就已經(jīng)不容易,哪還能期盼太高?
曹操得到袁熙和袁尚的人都,讓許褚給曹鑠送了過來。
曹鑠坐在帳中,許褚站在他面前,手里提著那兩顆用包袱裹著的人頭。
“公子要不要看看?”許褚向曹鑠問道。
“父親已經(jīng)看過了?”曹鑠問道。
“曹公看過了。”許褚回道:“正是袁熙、袁尚。”
“既然父親已經(jīng)看過,我也不用看了。”曹鑠說道:“仲康兄把人頭留下吧,我自會(huì)處置。”
放下人頭,許褚向曹鑠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他退出去之后,鄧展向曹鑠問道:“公子,曹公這是什么意思?”
“父親沒什么意思。”曹鑠說道:“他不過是想看我怎么處置這兩顆人頭罷了。”
“公子和袁顯甫交好,是不是要帶回鄴城安葬?”鄧展問道。
“怎么可能帶回鄴城。”曹鑠說道:“雖說鄴城以往曾是袁家治所,可如今卻是父親在那里。我把袁熙、袁尚的人頭埋在鄴城,父親會(huì)怎么想?”
“公子說的是,是我唐突了。”鄧展應(yīng)了,隨后說道:“我這就去把人頭給埋了……”
“連個(gè)身子都沒有,怎么埋?”曹鑠問道。
鄧展一愣,向曹鑠問道:“公子打算怎么做?”
“讓人去砍一段木頭。”曹鑠說道:“簡單雕琢一下,像是人的身子,再把人頭拼接上去,尋個(gè)風(fēng)水好些的地方,給他們埋了。”
“他們都沒了后人,要什么好風(fēng)水?”祝奧在一旁說道:“公子也別太費(fèi)心了,可不能惹曹公不快。”
“袁熙、袁尚是我的妻舅,尤其袁尚,以往和我關(guān)系可是不錯(cuò)。”曹鑠說道:“即便身為友人,我也該為他們收尸,更何況還有親眷這一層。父親把人頭送過來,是要通過看我怎樣處置,來判斷我對(duì)親情如何看待。厚葬了倆人,顯然是忤逆了父親,草草埋葬,又對(duì)不住他們。既然不能厚葬,我就只能盡人事而已。”
“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讓人安葬了兩位袁家將軍。”鄧展應(yīng)了,退出帥帳。
站在賬內(nèi),祝奧也沒敢再多說。
“你也去幫著鄧將軍。”曹鑠對(duì)他說道:“他要安排工匠雕琢身子,你去為袁熙、袁尚置辦兩口薄皮棺材。總不能用草席把他們卷了,草草埋了了事。畢竟野地里狼蟲鼠蟻不少,可不能讓野獸把他們給扒了出來。”
“我要是走了,公子身邊……”祝奧遲疑著說道。
“去吧。”曹鑠說道:“我也有些累了,想睡下了。”
見曹鑠情緒不是很高,祝奧只得應(yīng)了,退出帥帳。
到了帳篷外面,他向守衛(wèi)的衛(wèi)士小聲吩咐:“眼睛都給我睜大些,公子倦了此時(shí)已經(jīng)睡下,任何人都不得前來騷擾。”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