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在哪里?”卞夫人問道。
“錯在不該動手。”曹丕說道。
“不是不該動手,而是動手之前怎么不做好謀劃?”卞夫人說道:“曹子熔是那么好殺的?找幾個三韓人,你以為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曹丕低著頭沒敢吭聲。
卞夫人問道:“你被削奪兵權是不是因為這件事?”
“正是。”曹丕說道:“父親也只是訓斥了我一通,并沒有明說……”
“明說?”卞夫人說道:“倘若你父親明說,你的性命可就沒了。誅殺兄弟,那可是非殺不可的大罪!”
曹丕被卞夫人說的后脊梁冷汗直冒。
他始終低著頭,不敢多看卞夫人一眼。
“明天一早我去丁夫人那里探探口風。”卞夫人說道:“從今往后你給我消停一些,沒有十成的把握,不要再對曹子熔下手。”
“謹遵母親教誨!”曹丕應道。
見了卞夫人,卻被趕了出來的曹植心中十分懊惱。
他總覺得胸口好像堵了些什么。
正往住處走著,迎面過來一個人。
“四公子,明天一早就要離開鄴城,這會怎么還不歇著?”走過來的正是丁儀。
曹植拱手說道:“丁公不是也沒歇著?”
“我沒歇著,還不是為了四公子。”丁儀笑著說道。
“為了我?”曹植一臉納悶的問道:“我又怎么了?”
“四公子先前在凌云閣看上的兩個女子,我給送了過來。”丁儀說道:“長公子說過,今晚讓這兩位美人陪伴四公子。”
“美人什么的,我哪還有興致把玩。”曹植嘆了一聲說道:“剛才去見了二兄,他那副模樣真是讓人……”
說到這里,曹植又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四公子難不成問了烏桓的事情?”丁儀詫異的問道。
曹植點了點頭。
“我已提醒過,請公子千萬不要提起。”丁儀懊惱的說道:“公子怎么就是不聽。”
“我只是不相信二兄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曹植說道:“然而剛才我是信了。”
“二公子與公子雖是同母所生,秉性卻是大不相同。”丁儀說道:“公子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他面前提起那件事。”
“他敢做,難道還不敢讓人說?”曹植問道:“我質問他一下怎么了?”
“這件事本來就與公子無關,公子可千萬不要再攪合了。”丁儀說道:“好在長公子沒有大礙,而且也回敬了他。”
“長兄給他留下性命,只是殺了他的衛士,是念在兄弟情分上。”曹植說道:“可他卻是企圖謀害長兄,這樣的兄弟我不要也罷!”
“公子不要胡說,當心被曹公聽見。”丁儀連忙勸道:“今晚公子也飲了不少酒,應該也是醉了。還請公子早些回去歇著,我這就把美人送過去。”
“都不讓說,豈不是要憋死我?”曹植懊惱的說道:“幸虧明天就離開鄴城,早些擺脫這里,也能落個清凈。”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