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鑠接著說道:“我答應請將軍去壽春,而且與小姐成婚之后,將軍就是我的岳丈,我又怎么可能失信?”
“有公子這句話就好。”馬騰說道:“留在鄴城,我還真是覺著心里不太安穩。”
“馬將軍放心。”曹鑠微微一笑,朝他拱了拱手說道:“等我離開的時候,必定會帶著將軍一道。”
有了曹鑠的承諾,馬騰總算是放下了心。
送走曹鑠,他正準備回房,馬云祿走了過來。
“父親。”欠身一禮,馬云祿問道:“曹子熔來了?”
“你應該稱呼公子。”馬騰冷下臉說道:“終究是要嫁給他,怎么能叫未來夫君名字?”
“我只不過是問一句,父親就訓斥我。”馬云祿嘟起嘴說道:“嫁不嫁他可還不一定。”
“胡說!”瞪了她一眼,馬騰說道:“我送你來這里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和曹家結親?有了這門親事,我們西涼馬家將來可就安穩了。”
“天下紛亂,哪里有什么安穩。”馬云祿說道:“當初袁家和曹家也是結了親,還不是一樣被曹家給滅了?”
“你……”馬騰頓時氣結。
發覺說錯了話,馬云祿連忙說道:“女兒一時嘴快,口無遮攔,還請父親莫怪。”
嘆了一聲,馬騰說道:“也不能怪你,這么多年,確實是我和你母親把你給寵壞了。只是嫁到夫家,可不能這樣由著性子胡來。”
“其實我來見父親,就是想問一句,曹子熔答應帶我們去壽春,怎么卻在鄴城住下了?”馬云祿問道。
“他在鄴城應該還有事情要辦。”馬騰說道:“也不用催問,他早晚是要帶我們走的。”
“父親果真相信他?”馬云祿又問道。
看著馬云祿,馬騰問道:“難道你不相信曹子熔?”
馬云祿搖了搖頭:“我也說不上來,只是這次到了鄴城,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一樣。”
“不對的地方只有一個。”馬騰說道:“曹孟德打算讓我留在朝廷擔任衛尉。”
“父親答應了?”馬云祿吃了一驚。
“人在鄴城,怎么能不答應?”馬騰說道:“這里可不是西涼,由不得我們胡來。”
“沒想到竟是因為女兒,才使得父親身陷險境。”馬云祿眼圈一紅,對馬騰說道:“女兒不孝,還請父親責罰。”
“哪里是因為你。”馬騰終于露出了笑容,他對馬云祿說道:“即便不是送你來成親,曹操也一定會想方設法讓我來朝廷任職。”
“可父親能夠拒絕。”馬云祿說道:“我還不信他能揮兵殺往西涼。”
“你不了解曹孟德這個人。”馬騰說道:“他向來多疑。如果召我來朝廷任職而我不來,他就會認為我是懷有異心。聽曹子熔說,他最近打算出兵荊州,去荊州之前,怎么可能不先平定了西涼?”
“西涼又沒招惹曹家,當初還曾幫過他們。”馬云祿不解的問道:“他為什么要對付西涼?”
“只因北方就我們西涼還有些實力對抗曹家。”馬騰說道:“袁家被曹家滅了,匈奴被曹子熔打怕了,烏桓連大單于都被帶到了鄴城。算起來,可不就只剩下西涼了?”
“這么說……父親也是像烏桓大單于一樣,是被曹家軟禁了?”馬云祿問道。
“至少還有個衛尉的名頭。”馬騰苦澀的一笑,對馬云祿說道:“曹子熔向來重情,你嫁給他,倒是能保全馬家。”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