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亂多年,就沒有不缺人的地方。”曹鑠說道:“我率軍來到荊州,如果把百姓都給遷移走了,父親必定是不肯答應(yīng)。要知道,荊州可是得交給父親的。”
“公子說的是。”徐庶應(yīng)道:“稍后我就安排人去做。”
“要盡快!”在難民營里走著,曹鑠說道:“這里只是臨時讓他們落腳的地方,人口聚集的太密,時日久了肯定會有或多或少的麻煩。尤其是疾病,一旦蔓延或許連大軍都要遭殃。”
正往前走,曹鑠看見前面不遠的地方,幾個小孩子正在追逐打鬧。
看到這一幕,他微微一笑,對身旁眾人說道:“還是做個孩子好,如果不是亂世讓他們必須跟著成人顛沛流離,他們此時的日子應(yīng)該過的是十分愜意。”
“孩童不懂得什么叫做亂世。”徐庶說道:“他們只要能填的飽肚子,能在父母身旁,也就沒了其他念想。”
“問題是亂世中的孩子,有多少能在父母身旁。”曹鑠說道:“天下亂了這么久,最無辜的就是他們了。”
曹鑠進入襄陽,很多事情都從無序轉(zhuǎn)為有序。
率軍挺進荊州的曹操,一路上卻是沒什么事情可做。
他所經(jīng)過的地方,要么是根本沒經(jīng)歷戰(zhàn)斗直接歸附了曹家,要么就是曹鑠已經(jīng)征服了那里,城池早就懸掛上曹家旗幟。
離襄陽越來越近,曹操對身旁眾人說道:“子熔提前挺進荊州,我還以為他會被劉玄德纏住,沒想到居然連襄陽都已經(jīng)拿下。”
“劉玄德雖然這幾年招募了不少兵馬,可對于長公子來說卻是形同虛設(shè)。”賈詡說道:“曹公率軍來到荊州,不過是接管而已。”
“既然是接管荊州,我又何必率領(lǐng)如此眾多人馬?”曹操說道:“子熔是怕我糧草太多,耗費不盡。”
“長公子要是聽見曹公這么說,必定是十分委屈。”賈詡說道:“荊州早先已經(jīng)被長公子征服,曹公出兵之前,長公子應(yīng)該就料到會是這種情景。”
“文和覺得子熔沒有阻攔我率大軍來到荊州,究竟是為了什么?”曹操問道。
“長公子應(yīng)該是想要江東。”賈詡說道:“區(qū)區(qū)幽州只是遼東沒有被拿下,長公子就是如鯁在喉。他早就做了揚州刺史,如今又是五州王,揚州名義在他治下,可多半地界卻是屬于江東孫家,他怎么能夠心安?”
“才破荊州,和江東開戰(zhàn),是不是太早了些?”曹操又問道。
“我覺得不早。”賈詡說道:“江東孫家憑借長江天險,這么多年少有敵手。雖與荊州爭斗多次,荊州受到不少毀壞,而江東卻是日益安穩(wěn)。如果曹公這次不趁機把江東拿下,以后再想取到手中,恐怕就沒有那么容易。”
“你們怎么覺著?”曹操又向其他人問道。
“文和所與我所想一致。”荀彧說道:“長公子明知荊州易得,還請曹公率領(lǐng)大軍南下,無非是為了江東。聽說劉玄德攻略襄陽不成,率軍南下往夏口去了。劉玄德向來有攻略天下的心思,到了夏口他必定從劉琦手中奪取兵權(quán),可那點兵馬并不足以抗衡曹家。依我看來,他還會想方設(shè)法聯(lián)絡(luò)江東孫家與曹公為敵。即便曹公不打算取江東,江東孫家也會和曹公作對。”
“這么說江東我是非打不可了!”曹操微微一笑,指向前方對眾人說道:“不說其他,先隨我前往襄陽,見了子熔再做決斷。”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