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下之后,周瑜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到桌邊,把書信打開瀏覽了一遍。
蔣干清楚的看到他臉色變了一變。
放下書信,周瑜睡下后又和蔣干閑扯了兩句,也就打起了鼾。
躺在那里,蔣干心里十分疑惑。
書信是從北岸傳來的,周瑜看了之后臉色又變了變,究竟是什么訊息值當(dāng)他這么在意?
心中好奇,蔣干悄悄起身。
走到桌邊,看著那封已經(jīng)拆開的書信,他遲疑了一下最終沒有打開,而是出門去了。
躺在那里的周瑜根本沒有睡著。
他本打算觀察蔣干,看他會不會打開書信。
如果打開,蔣干必定是來江東探查訊息,假如他不打開,這次來到江東的目的還真可能是十分純粹。
片刻之后,蔣干推門進(jìn)屋,周瑜連忙閉上眼睛。
雖說是閉上了眼睛,周瑜卻并沒有真的睡著,他一直在觀察著蔣干的舉動。
而蔣干躺下后卻是很快就發(fā)出了鼾聲。
整個晚上,蔣干睡了個飽,周瑜卻是沒怎么睡著。
天亮之后,蔣干起身,看見周瑜頂著個黑眼圈,十分詫異的問道:“公瑾昨晚睡的香甜,怎么眼圈還是泛黑?”
“昨晚噩夢連連,雖是睡的沉,卻并沒有歇好。”周瑜起身,走到那封書信旁,再次打開看了一遍,神色從容的對蔣干說道:“子翼多在這里住上幾日,你我也好好敘敘同窗情誼。”
“我就不在這里叨擾了。”蔣干說道:“曹公那里也是需要用人,逗留太久怎么都有些不妥。”
“子翼果真不在這里多住幾天?”周瑜問道。
“不多住了,今天我就回去。”蔣干回道:“公瑾如今雖是在江東呼風(fēng)喚雨,然而事務(wù)繁多,總得多留意些身子。”
“多謝子翼提醒。”周瑜謝了一聲,對蔣干說道:“既然不肯在此處逗留,我就派人送子翼回到北岸。”
親自送蔣干到了長江岸邊,周瑜安排一艘小船送他過江。
望著向北岸駛?cè)サ男〈荑つ樕黄亍?
“大都督,昨晚蔣干有沒有……”站在他身旁的周泰問道。
“沒有!”周瑜也向周泰問道:“昨晚我看他出了門,他是做什么去了?”
“也沒做什么。”周泰回道:“只不過是去出了個恭,隨后又回房去了。”
“這個蔣子翼,來江東究竟是要做什么?”周瑜滿心狐疑的嘀咕道。
“他好像確實是來和大都督敘同窗情誼的。”周泰說道:“如果他看了書信,回到北岸,大都督的計謀就可能成功。”
“可他并沒有看。”周瑜說道:“我這回倒是真的被曹家給弄糊涂了。”
“大都督認(rèn)為曹家會不會向江東用兵?”周泰問道。
“先前我認(rèn)定曹家會向江東發(fā)兵,可如今卻不敢確定了。”周瑜說道:“如果曹家果真要動江東,蔣干來到這里怎么可能什么也不做?”
“可他確實是什么也沒做。”周泰問道:“還要不要整日操練,準(zhǔn)備迎戰(zhàn)。”
“繼續(xù)操練。”周瑜吩咐道:“無論曹家來不來,我們操練備戰(zhàn)總是沒錯。”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