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尚香摟著曹鑠整晚,可她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隱隱的疼痛讓她知道,她已經(jīng)從女兒家變成了個真正的女人。
才和夫君圓房就要分開,她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可曹操已經(jīng)提起要送她走,她也不能強(qiáng)留下來給曹鑠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天亮以后,曹鑠起身。
孫尚香坐在那里梳妝。
來到她身后,曹鑠雙手環(huán)繞過她的脖子,從背后把她抱?。骸敖?jīng)過昨晚,夫人身上越發(fā)有女人的味道了?!?
“難不成昨晚之前,我身上還有男人的味道?”孫尚香輕輕一笑,應(yīng)了一聲。
“當(dāng)然不是?!辈荑p說道:“我是說你身上有了成熟女人的味道,再不像以往那樣青澀了。”
“說的好像夫君以前見過我一樣?!睂O尚香回過頭,摟住了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腹部:“我和夫君成婚的日子好像有些不對……”
“是啊?!辈荑p說道:“大戰(zhàn)在即,雖然我不想和夫人分開,卻也是沒有絲毫辦法。只能等我返回壽春,再好好補(bǔ)償夫人了?!?
“壽春還有許多位夫人,我只是夫君后宅中的一個罷了?!睂O尚香有些哀怨的說道:“不知什么時候才能輪到我與夫君單獨相處。”
“機(jī)會太多了?!辈荑p笑道:“夫人雖然不少,可每一位我都沒有冷落過。昨晚你也是嘗到了滋味,是不是很過癮?很痛快?”
“夫君怎么一點正經(jīng)也沒有?”孫尚香說道:“夫妻之間的事情總是被你掛在嘴上?!?
“有沒有別人。”曹鑠說道:“掛在嘴上怎么了?反正也不是只說不練,說的多了,對我倆來說不過是調(diào)劑罷了。”
夫妻倆正說著話,門外傳來鄧展的聲音:“公子,馬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夫君,我想騎馬。”孫尚香說道:“從這里到壽春路途遙遠(yuǎn),馬車顛簸,我很是不喜歡?!?
“你喜歡怎樣都可以?!辈荑p應(yīng)了,隨后向門外喊道:“鄧將軍,為夫人備馬,她要騎馬回壽春?!?
鄧展先是應(yīng)了,過了片刻又折了回來:“公子,馬匹已經(jīng)備好?!?
曹鑠對孫尚香說道:“夫人,馬匹備好,你也該上路了。路上所需我都安排人準(zhǔn)備,無論缺少什么,只要和鄧將軍、祝將軍說了就成?!?
“別的或許都不缺,就缺夫君陪同?!睂O尚香甜甜一笑:“算了,這次夫君欠著我,將來抽個空兒還我就好。”
“我一定還你?!睋ёO尚香,曹鑠說道。
倆人摟了片刻,曹鑠說道:“該上路了?!?
孫尚香輕聲應(yīng)了,站起來在曹鑠的陪同下出了房間。
鄧展和祝奧已經(jīng)等在門口。
見曹鑠和孫尚香出來,倆人抱拳躬身招呼道:“見過公子、夫人?!?
“夫人一路上有勞兩位將軍了?!辈荑p說道。
“我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了附近的火舞,請他們派來女劍客。”鄧展說道:“夫人的起居由女劍客照應(yīng),我倆也不過是陪著走一趟罷了。”
祝奧隨后問道:“公子,我們回到壽春之后,是不是還要來這里?”
“你倆最近也是十分辛苦,就留在壽春等我?!辈荑p說道:“我回壽春以后,還有許多事情得交給你倆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