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押周泰的牢房里,站著六七個人。
在牢房門口,并排擺放著三具曹軍尸體。
在牢房中走了一圈,曹鑠蹲在柵欄前,搖了搖頭:“千算萬算,居然沒有算到周泰會利用柵欄。”
“他是利用柵欄磨斷了繩索?”龐統問道。
“正是。”指著一根欄桿上新鮮的痕跡,曹鑠說道:“他就是利用這根欄桿磨斷了繩索。”
“利用欄桿磨斷繩索。”龐統說道:“兵士們應該有所發覺才是。”
“那就要問死了的幾個人。”曹鑠說道:“其中倆人有過反抗的跡象,而另一個人好似完全沒有防備就被干掉了。顯然是周泰磨斷繩索之后才把他們叫到面前,可見他們之前并沒有在這里。”
龐統向一旁吩咐道:“傳令下去,四處搜尋,務必把周泰找到。”
“不用了。”曹鑠說道:“人肯定已經逃出了吳郡,此時尋找他,無異于大海撈針。跑就跑了,早晚有一天,我們能再次俘虜他。”
“這次來到江東,公子好似并沒有得到太多好處。”龐統說道:“江東有些本事的幕僚和將軍,都被孫權帶走。向公子投誠的那些人,多半都是些庸才。”
“庸才也是才。”曹鑠說道:“把他們都帶回壽春,讓水鏡先生培訓一段時間,根據每個人能力的不同安排不同的官位。”
“公子難道不打算依照他們先前的官職?”龐統詫異的問道。
“當然不打算。”曹鑠說道:“孫家怎么用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是量才而用。能耐不行,別說他們,就算是我的嫡親兄弟或者是我的兒子,我也不會重用。”
“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龐統應了。
曹鑠站了起來,走出牢房的時候向負責值守的校尉吩咐道:“讓人把那三名兵士給葬了,至于你的過錯,回頭我再和你算。”
校尉低著頭,誠惶誠恐的說道:“是我有錯,即便公子要殺,我也沒有半點怨。”
“殺你不至于,但你已不適合留在這里。”曹鑠說道:“葬了那仨人之后,去軍中報到。這里我會安排其他人接管。”
“多謝公子不殺之恩。”校尉連忙應了。
曹鑠正眼都沒看他,帶著眾人走出監牢。
出了監牢,曹鑠對龐統等人說道:“你們也都準備一下,父親即將率軍撤離,我們也該返回壽春去了。”
“公子。”徐庶說道:“江東如今尚未安穩,倘若大軍撤走,各地如果興起叛亂該怎么辦?”
“元直這句話問的好。”曹鑠說道:“為免各地興起叛亂,我打算留士元在這里鎮守。”
“公子不打算追擊劉玄德?”徐庶又說道:“據說劉玄德進入益州地界,法正、張松等人暗中協同,已是從劉璋手中奪取了益州”
“這么快?”曹鑠愣了一下,有些錯愕的向徐庶問道。
“除此之外,劉玄德還收了兩個義子。”徐庶說道:“他先是收了一個義子,取名劉禪,爾后又收了個年歲較長的,取名劉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