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劊子手吩咐道:“公子有令,此人兩千刀凌遲。”
劊子手應了一聲,取出凌遲用的小刀。
負責翻譯的人把鄧展這句話也翻譯成了三韓語。
跪伏在地上的奴隸主聽了,一個個渾身篩糠般的發著抖,生怕同樣的厄運降臨到他們的頭上。
圍觀的奴隸卻不由的發出了一陣歡呼。
被奴隸主欺負了一輩子,終于等到了翻身的一天……
曹鑠一整天什么事也沒干,就在行刑場盯著劊子手把那些奴隸主一個個處死。
曾經不可一世的奴隸主根據罪行的輕重,被判處不同的死刑。
有絞刑,有亂石砸死,也有凌遲等酷刑,最輕的也是拖下去砍了腦袋。
他們的女人則被曹鑠賞賜給了有功的海軍將士。
不過這些女人并不被允許嫁給曹家海軍,她們充其量不過是有功將士的玩物罷了。
曹鑠親自主持的行刑很快在弁韓境內傳揚開。
幾天之后,各地重獲自由的奴隸紛紛來到軍中,要求加入曹家大軍。
曹軍雖然是侵入三韓土地的異族,可對于曾經連做人資格都沒有的奴隸來說,他們無疑是救星。
當然,也有一些奴隸被奴隸主欺凌慣了,他們已經習慣過往的生活,居然在逃散的奴隸主組織下抵抗曹軍。
弁韓境內一片混亂。
抵抗曹軍的弁韓人遭受著曹家將士和投效曹家的奴隸大軍的圍剿,一步步往馬韓與弁韓的邊界退去。
弁韓國王此時已經逃到了馬韓。
三韓雖然是同族,可彼此并非一國,以往還曾相互征伐。
弁韓國王逃到馬韓的時候,起初是被當成階下囚對待。
然而隨著弁韓境內的消息傳到馬韓,馬韓上下頓時感覺到事情不妙。
王宮里,馬韓國王擰眉看著潦倒不堪的弁韓國王:“你們是怎么招惹了中原人?以至于他們大軍犯境?”
“我們并沒有招惹他們。”弁韓國王說道:“中原人從南方登岸,接連攻占了好幾座城,我才明白過來。可等我發起大軍討伐的時候,他們已經攻到了都城。如果不是他們動作太快,我一定能率領弁韓勇士把他們全都殺光。”
“如今你們弁韓人把他們引到了我們的邊界。”馬韓國王說道:“難道你不覺得該回去自己解決這件事情?”
“我已經沒有兵馬,怎么解決?”從馬韓國王的話里聽出要把他送回去的意思,弁韓國王連忙說道:“三韓以往雖然有些爭斗,畢竟都是自己家的事情。如今中原人來了,你以為弁韓被滅了,馬韓還能被他們留下?”
“我們并沒和中原人結仇。”馬韓國王說道:“他們并沒有理由對付我們。”
“大王想的是太天真了。”弁韓國王回道:“我們也一樣沒招惹中原人,他們還不是打了進來?”
捋著胡須,馬韓國王臉色比先前更加陰沉。
弁韓已經被滅了,少數組織起來反抗的人們也退到了馬韓的邊界。
與中原人決一死戰還是向他們投誠,是馬韓國王此時最先要弄明白的問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