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韓王向境內所有擁有奴隸的人征募精壯奴隸,又征召了不少自由民從軍。
曹鑠依舊沒有向辰韓發難。
奪下馬韓和弁韓的曹軍,就像是沒再打算向前推進一樣,除了留意著辰韓人的動向,再沒有半點軍事上的動作。
曹鑠和郭嘉走在昔日馬韓都城的街頭。
街道上還是十分蕭條。
昔日的店鋪由于主人被殺,全都緊閉著大門。
走在街上的,僅僅只是那些才得到自由還不太懂得自由生活應該是什么樣的三韓人。
“公子,我們是不是需要打開商路,讓一些商賈來到這里?”陪曹鑠沿街走著,郭嘉說道:“這里實在是太蕭條了。”
“我也知道蕭條。”曹鑠說道:“三韓西邊是遼東,東邊是大海,商賈不可能從海上來,他們唯一能選擇的就是走遼東。我們早晚要打遼東,一旦開戰豈不是坑了商賈?”
“三韓原本就很落后,如今看起來比先前還是不如。”郭嘉說道:“奪下這塊地方如果不用,實在是太可惜了些。”
“用是肯定要用。”曹鑠說道:“畢竟三韓是目前唯一不需要免稅的地方,這里能夠早些發展起來,我也能多有一些收益。可遼東不破,三韓與外界的聯絡就會被阻斷,即使我們引來了一些商賈,路上經過遼東盤剝,來兩三次他們也就不肯再來。”
“公子這么一說,我都有些急切的想把遼東拿下。”郭嘉問道:“公子是不是打算在這里建立三韓郡?”
“不!”曹鑠否認道:“我沒打算單獨建立遼東郡。三韓只不過是一片很小的地界,我打算把遼東的一些地盤劃分給其他郡,而這里卻并入遼東。從此之后,世上沒有三韓,只有遼東東部。”
“如此一來,三韓人早晚會忘記他們的祖宗,忘記他們的語,甚至忘記了他們自己是誰。”郭嘉說道:“公子還真是打算不給他們留下半個后人。”
“三韓人忘記祖宗并沒有什么不妥。”曹鑠笑著說道:“他們本來就是個喜歡亂認祖宗的民族。”
“公子好像對三韓人很了解?”郭嘉問道。
“也不是很了解。”曹鑠撇了下嘴說道:“我總覺得三韓人在很久以后,會把北方的高句麗人當成他們的祖先,甚至還會在將來的某一段時間,成立新的高句麗。”
詫異的看著曹鑠,郭嘉一臉茫然的問道:“公子怎么突然想起了高句麗人?他們和三韓人有什么關系?”
“我就是隨口這么一說。”曹鑠嘿嘿一笑,對郭嘉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時總會心口胡謅那么幾句。”
“我總覺得公子不是信口胡謅,就好似能看到數千年后。”郭嘉微微一笑。
明知他是說者無心,曹鑠卻覺著有些心虛。
在他認識的歷史里,三韓人確實亂認了祖宗。
北方的高句麗人根本不是兩千年后朝鮮半島居民的祖先,他們甚至和三韓人沒有任何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