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帝太早只有壞處沒有任何好處,曹鑠當然不會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
郭嘉當年雖然是荀彧舉薦給曹操,可他對漢室的感情卻沒有荀彧那么深。
荀家和當年的袁家一樣都是四世三公,在大漢朝堂有著絕對高的威望,也受過大漢皇室的許多好處,荀彧忠貞大漢是在情理之中。
出身布衣的郭嘉早年投效到袁紹麾下,只因不能被袁紹所用,后來又辭官隱居,直到遇見曹操。
在郭嘉心目中,曹操才是真正的主公,至于大漢朝廷,存不存在都不重要。
郭嘉有著這樣的心思,更不用說性命都是曹鑠救下的田豐。
當年他效忠袁家,也是對漢室沒什么概念。
后來投到曹鑠帳下,從那以后就是盡心盡力輔佐曹鑠,眼里跟本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大漢皇帝,對田豐來說不過是形同虛設。
名義上的皇帝尊重就好,他真正要效忠的只有曹鑠一人而已。
曹鑠還在返回壽春的路上,他派去向曹操道賀的人已經進了鄴城。
見到曹鑠派來的人,曹操問道:“子熔對我被封為魏王,有什么看法?”
“公子說了,曹公被封為魏王是曹家的榮耀。”信使說道:“從今往后,公子戰旗也會繡上‘魏’字。”
“子熔真是這么說的?”曹操問道:“難道他就沒說什么不該之類的話?”
“曹公被敕封是件天大的好事,公子怎么可能反對?”信使回道:“倒是有人和公子說過高祖曾留遺訓,凡非劉姓封王者,天下可共討。公子卻問那人,天下有誰敢討伐曹公?”
“果然還是自家兒子親近。”曹操說道:“我是看好了,其他什么人都靠不住。”
“曹公說的是!”信使問道:“敢問曹公,有沒有話要帶給公子?”
“我也沒什么要和他說的。”曹操說道:“告訴他,無論是在外行軍還是回到家中,都要好好照料自己。可不要因為貪涼貪暖把身子給搞壞了。”
曹操沒讓帶什么慷慨激昂的話,反倒只是說了句酷似家常的提醒,也是愣了一下。
見曹操再沒有什么多余的話說,信使說道:“如果曹公沒什么要緊事吩咐,我先告辭,這就回去向公子復命。”
“去吧!”曹操擺了擺手。
等到信使離去,曹操撇嘴一笑:“好個荀文若,和你相識多年,你居然反對我稱魏王。這會看來,還是自家兒子貼心。”
自自語了一句,曹操向門口喊道:“仲康,你進來!”
守在門外的許褚聽見招呼,走進了房間。
曹操向他吩咐:“我這會也沒什么要緊事務可做,你陪我到后院走走。”
撤步一旁,許褚躬身請曹操先走了出去。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