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只是想問,這次從北方回來,你有什么打算?”唐姬問道。
“怎么關(guān)心起這些?”曹鑠說道:“我這次回來,打算好好琢磨一些賺錢的營生,凌云閣生意雖然日漸紅火,可我總不能只期待一家酒樓帶來收益。目前單純依靠凌云閣和摸金營還能周轉(zhuǎn)的下去,可隨著地盤的增加,我也越來越感覺到捉襟見肘。”
“我其實是想問你,將來天下真的平定,你打算怎樣?”唐姬問道:“難不成真要把大好江山拱手送給劉協(xié)?”
她的問題讓曹鑠感到有些詫異。
看著唐姬,曹鑠問道:“太后怎么突然想起問這些?”
“如果你把江山給了劉協(xié),知不知道將來等待你的會是什么?”唐姬說道:“劉協(xié)并不是個昏庸的皇帝,他如今什么都順著曹家并不是不想把曹家打壓下去,只因為他的手中沒有一兵一卒,就連皇宮衛(wèi)士也都是曹家的人?!?
曹鑠沒有吭聲,他知道唐姬想說什么,卻沒鬧明白為什么這么說。
“如果要活命,你唯一的辦法只有廢了劉協(xié)取而代之?!闭f出這句話的時候,唐姬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顯然她的內(nèi)心在做著激烈的掙扎。
“太后的意思,是要我做大漢的亂臣賊子?”曹鑠微微一笑,摟住唐姬說道:“到時全天下都會唾罵我,說我禍亂大漢朝堂,以臣代君,天下人人可討。”
“子熔要是這么想,只怕將來會反受其害?!碧萍дf道:“和你說這些,我也是十分為難。我身為漢家太后,卻要勸你……”
說到這里,唐姬沒再接著說下去。
“這里就我倆,有什么話只管說好了?!卑阉龘г趹牙铮p輕拍著她的后心,曹鑠說道:“無論你說什么,我都聽著就是了。”
“子熔應(yīng)該知道當(dāng)今陛下是怎么登上皇位的?!碧萍дf道:“如果不是董卓妄議廢立,后來又謀害了先帝,如今的大漢皇帝可不是許都的那位?!?
“這些我都知道?!辈荑p說道:“可當(dāng)今陛下畢竟姓劉,我卻姓曹。果真取而代之,我要面對的會是全天下……”
“天下都在你手中,還有誰敢對你怎樣?”唐姬說道:“一旦你真的把天下交了出去,當(dāng)今陛下手握大權(quán),別說是你,就連我們這些女人也會被清理干凈?!?
摟著曹鑠,唐姬辭懇切的說道:“請子熔過來是想要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
“太后有什么話只管說?!辈荑p說道:“只要我能做到,無不答應(yīng)。”
“即使子熔不為我們這些女人考慮,總要為你的孩子們多想想?!碧萍дf道:“如今你手握重兵,當(dāng)今陛下不敢把你怎樣。可一旦你交出權(quán)勢,他會立刻反過手把家中老小全都給殺了。只要你活著,他什么時候都不會安心。”
唐姬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曹鑠知道她不是出試探。
把她摟的更緊,曹鑠說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會有任何人敢動你們半根頭發(fā),當(dāng)今陛下要是敢心生歹念,我會立刻讓漢家朝堂從世上消失!”
“有子熔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币蕾嗽诓荑p懷里,唐姬嘴角浮起滿足的笑容。
摟著唐姬,曹鑠卻感覺到壓力很大。
如今還不是把劉協(xié)拉下皇位的時候,居然這么多人勸他稱帝,雖然看似好事,卻也會給他惹來不少麻煩。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