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有兩個字就算了?”曹鑠壞笑著對她說道:“你還沒說這兩天量多不多,那東西能不能吸的干凈,還有就是兩側(cè)的護翼有沒有作用?!?
“這些都要說?”小喬詫異的問道。
“當(dāng)然要說。”曹鑠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不知道具體的細(xì)節(jié),我怎么讓人批量趕制?”
“沒有,都沒有?!鄙钪绻唤o他個滿意的答復(fù),他一定會繼續(xù)胡鬧,小喬說道:“護翼有用,也能吸的干凈,這兩天量是特別的多?!?
“有多少?”曹鑠壞笑著問道:“有沒有像瀑布那樣?”
他這句話頓時把小喬給問的不依了,攥起粉拳頭輕輕在曹鑠胸口捶打了兩下,小喬嬌羞的說道:“哪有夫君這樣說人的?要是像瀑布一樣,我還能有命在?”
“今天怎樣?”任由小喬輕輕捶打,曹鑠問道:“那東西還有沒有了?”
知道他問的是什么,小喬回道:“雖然少了些,卻是還有,夫君要是想做些什么,姐姐可以為我代勞。”
笑著捏了一下小喬的鼻尖,曹鑠說道:“你現(xiàn)在也是學(xué)的壞了?!?
“我哪里有學(xué)壞?”小喬不服氣的說道:“心疼夫君,不忍讓夫君受了苦,居然還這么說我?!?
一邊一個摟著大喬小喬,曹鑠岔開了話題:“既然衛(wèi)生巾可以用,我們也該聊聊香粉了?!?
“這兩天我和姐姐依著配方調(diào)制出了幾樣香粉。”小喬說道:“可夫君這樣摟著我倆,怎么把香粉取出來給夫君過目?”
“怎么能讓你倆親自動手?”曹鑠說道:“讓侍女去辦好了。”
“我倆放的,侍女根本找不到?!毙陶f道:“香粉這種東西,只要是個女兒家都會喜歡,調(diào)配的本來就不多,如果被她們拿去糟踐了,我們姐妹倆豈不是白忙一場?”
“說的也有道理?!辈荑p放開手,對姐妹倆說道:“你倆去取吧。”
大喬、小喬進了里面的房間。
片刻之后,她倆各自捧著一只托盤走了出來。
托盤不大,每一只上面都擺放著幾個小小的陶瓶。
姐妹倆把托盤放到桌上,大喬對曹鑠說道:“這些就是我們調(diào)配的香粉,請夫君過目。”
曹鑠走到桌邊拿起一只陶瓶。
打開瓶口的塞子,他輕輕聞了聞。
瓶子里雖然有種淡雅的芬芳,味道聞起來卻也一般。
“好像也一般。”曹鑠說道:“聞起來和小喬身上的香粉有些像,卻沒有身上的那樣沁人心脾?!?
大喬、小喬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夫君,妹妹身上的香粉就是這種?!贝髥陶f道:“香粉擦在女兒家身上之前,味道確實清寡了一些。可用在女兒家身上之后,真正的香味才能涌現(xiàn)出來,令人聞了心曠神怡?!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