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禮落座,曹鑠對馬騰父子說道:“孟起已經(jīng)拿到了書信,這件事果然如我所料,正是劉玄德派張松做的。”
“又是劉玄德。”馬騰眉頭一皺,十分懊惱的說道:“孟起也是沒有腦子,怎么別人說什么,他就信什么?豈不知差點把我們給害了。”
“劉玄德捏造將軍被殺的消息,孟起信了。”曹鑠說道:“否則他也不會貿(mào)然起兵。”
“即便如此也不能輕饒。”馬騰說道:“我離開西涼把兵馬都交給了他,像他這樣容易上賊人的當,我又怎能放心。”
“其實我也擔心。”曹鑠說道:“不過卻和馬將軍擔心的不太一樣。”
“公子擔心什么?”馬騰詫異問道。
“孟起打算約起韓遂出兵中原,趁機把韓遂給殺了。”曹鑠說道:“可我總覺得這件事他辦不成,或許還會反被韓遂給害了。”
馬騰一愣:“孟起和韓遂早先有了約定,請他一同出兵西涼,難不成韓遂還會中途反悔?”
“千不該萬不該,孟起不該殺了張松。”曹鑠說道:“至少他不該這么快把張松給殺了。”
“公子的意思是……”馬騰錯愕。
曹鑠接著說道:“孟起殺了張松,消息說不準已經(jīng)傳到了韓遂那里。無論他怎樣解釋,韓遂都絕對不會相信。兩軍匯合,很可能孟起還沒來及發(fā)難,韓遂已經(jīng)下了手。”
眉頭皺起,馬騰向曹鑠問道:“依公子看,該怎樣才好?”
“事情恐怕已經(jīng)發(fā)生了。”曹鑠搖頭說道:“我們在這里擔心也沒什么用處,就看過幾天西涼傳回的消息怎樣。”
想到韓遂可能會先一步發(fā)難,馬騰父子的臉色都不太好。
馬超畢竟是他們的至親。
雖然差點被他無心害死,仨人與馬超之間卻有著血濃于水的親情。
看出他們的臉色,曹鑠微微一笑,對他們說道:“三位也不用擔心,孟起的本事我是知道,即使韓遂突然發(fā)難,也不會把他怎樣。”
“公子說的是。”馬騰回道:“孟起在西涼確實是有些威望,他的武藝也還算不差,可韓遂畢竟帶兵多年。他倆相比,孟起還是要生澀一些。”
“才干不在長幼,品行不在年紀。”曹鑠說道:“我也只是這么猜測,如此而已,至于究竟會怎樣,沒有得到確實的消息之前,我們都還說不準。”
他站了起來,對馬騰父子說道:“我還得去匠作坊等地看看,三位在壽春的日子,有什么需要只管讓人來和我說。”
“不敢耽誤公子。”馬騰父子起身行禮:“我們先告退了。”
送馬騰父子出門,曹鑠向鄧展和祝奧吩咐:“陪我去匠作坊看看。”
“已經(jīng)快到傍晚,公子這會還去匠作坊做什么?”鄧展疑惑的問道。
“去看看火藥有沒有被他們玩熟。”曹鑠說道:“有了火藥,將來我們攻略天下,可是會省去不少麻煩。”
陪著曹鑠往外走,鄧展說道:“上回他們不是已經(jīng)懂得怎么制作火藥?”
“懂得制作和會用還是兩回事。”曹鑠說道:“我要的不僅是他們會制作,還需要他們把制作出來的火藥用在兵械上。如果只是造出一些炸藥包,將士們還是得沖到敵軍面前才能引爆火藥,用處并不是很大。”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