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浮起笑容,曹操點了點頭。
他下意識的想去捋胡子,手摸到下巴,才陡然想起胡須前不久兵敗的時候被他給割了。
摸到下巴,曹操心中一陣懊惱。
馬超還真是可惡,好端端的胡子,居然被他逼著給割了。
如今只生著一些胡茬的下巴讓他摸起來感覺十分不爽。
曹操尋思著等到韓遂、梁興等人投誠,要把他們的兵權削奪。
郭嘉卻不認為他的想法能夠真正付諸實現。
曹鑠雖然派人把使者給送了來,可他究竟有沒有在背后做些什么,誰也說不清楚。
以他對曹鑠的了解,做點什么不奇怪,真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才是讓人捉摸不透。
有著這樣的念頭,可郭嘉卻沒說出口。
一來是他不想破壞曹鑠的謀劃,二來則是他不想擾了曹操難得有的好心情。
梁興的使者前往長安,從曹操口中得到允諾,而馬鐵一路策馬疾馳,已經走出了兩天。
西涼氣候干燥,很長時間都不會下一次雨。
馬蹄踏在干硬的泥土上,揚起片片煙塵。
走了不止一日,馬鐵終于來到了馬騰的軍營。
守營寨的士兵見是他來了,像是見到鬼一樣,嚇的連忙跑進了營中向馬超稟報。
正在親自檢視將士們操練,馬超見幾個士兵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怒目一瞪:“慌什么?莫非是有人在后面追你們?”
來到馬超面前,幾個士兵依然是神色慌張。
其中一人對馬超說道:“啟稟將軍,二……二將軍回來了!”
馬超是馬騰膝下長子,馬鐵是次子。
西涼軍稱呼馬鐵和馬休,往往是用二將軍和三將軍替代稱謂。
聽說馬鐵回來,馬超也吃了一驚。
他連忙問道:“人在哪里?”
士兵向他稟報的時候,馬鐵已經騎著戰馬走進軍營。
遠遠看見馬超,他的臉色陰沉下來。
報訊的士兵回頭,正打算往軍營外指卻看見已經走進來的馬鐵,一個個連忙閉上了嘴。
馬超此時也看見了馬鐵。
他快步迎了上去。
與馬超滿臉欣喜不同,馬鐵的臉色是十分陰沉的。
“二弟……”到了馬鐵面前,馬超喊了一聲。
“孟起將軍還是別這么稱呼。”馬鐵冷聲說道:“我可不敢當你一聲‘二弟’。”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馬鐵陰陽怪氣,馬超頓時擰起了眉頭。
“我是什么意思,難道孟起將軍不明白?”馬鐵說道:“明知父親和我們兄弟二人身陷曹家,卻偏偏起兵與曹家為敵,可不要說沒想到會害死我們。”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