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奧接著喊道:“鄧將軍還有一句話沒有說,貪生怕死不僅不能幫著你們活下去,還會連累你們的同澤,把他們的后背露給敵軍!”
跟在他們身后的西涼軍將士還是沒人回應。
曾在西涼當兵多年,他們當然知道戰場上貪生怕死會面臨什么。
一旦大軍崩潰,無論老兵新兵都在四散奔逃,誰也顧不上誰。
有人能夠僥幸活著逃離戰場,更多的人卻只能淪為敵軍屠刀下的亡魂或者干脆被敵軍俘獲。
雖然沒人回應,鄧展和祝奧卻知道,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
倆人不再多說,催著戰馬快速前進。
兩百多人穿過早先程銀設伏的地方。
當他們沖了過去,附近并沒有任何異常。
又走出兩三里路還是沒有看見程銀和他麾下大軍,鄧展勒住了戰馬。
祝奧與兩百名裝扮成龍紋騎的西涼軍將士也都紛紛停下。
他們左右顧盼,曠野上空無一人,哪里有程銀所部將士的蹤影。
“人呢?”祝奧疑惑的說道:“先前斥候還說他們在這里。”
鄧展沒有回應,往前走了幾步他翻身下馬。
捻起地上的泥土,鄧展皺著眉頭說道:“這里昨晚打過仗。”
“打過仗?”祝奧錯愕的問道:“是什么人?”
“程銀肯定是其中一方。”鄧展回道:“至于另一方就不知道是誰了。”
他是以地面新土的痕跡判斷這里曾經發生過戰斗。
成片的新土下面肯定埋葬著雙方戰死的將士。
幾名西涼軍往前探路,沒過多久他們折了回來。
其中一人對鄧展和祝奧說道:“兩位將軍,我們在前面發現了一些東西,還是請兩位親自去看看。”
祝奧與鄧展相互看了一眼,招呼了一聲眾人往前走去。
走了沒多會,他們看見前方的空地上出現了成片散落的兵器。
破碎的盾牌七零八散的隨意亂丟。
地面上幾乎鋪滿了折斷的箭矢,曾在這里發生過的廝殺看來是異常的殘酷。
“看來陣仗不小。”環顧現場,祝奧愕然。
“公子也派出了斥候,怎么半點消息也沒傳回?”鄧展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最后一批斥候是昨晚派出,公子得到消息已經是早上。”祝奧說道:“應該是在斥候回返的路上這里有了廝殺。”
“也不知道程銀去了什么地方。”鄧展懊惱的說道:“公子要我們攪亂他的部署,沒想到卻有人先下了手。”
“怎么辦?”祝奧問了一句。
“事情肯定是辦不成了。”鄧展說道:“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公子,他來了肯定會有計較!”
抱定必死決心卻沒見著敵軍,鄧展和祝奧都很懊惱。
跟著他們來的兩百多名西涼軍卻松了口氣。
看來他們是不用在戰場上把自己當成個死人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