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還在廝殺的戰場,曹鑠只是嘴角微微一牽。
波斯和大秦確實離中原很遠,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到達。
至少一千多年后的元朝,忽必烈就曾率領大軍打到歐洲。
他不過是把這件事提前了上千年,也把這件事從蒙古人的身上轉移到了漢人的身上罷了。
“公子,戰斗快要結束了。”戰場上的喊殺聲越來越弱,田豐說道:“我還以為這場廝殺至少會持續一天。”
“我們早就做好部署,趁著韓遂不備發起進攻,如果再持續一天,這場戰斗可就是白安排了?”
“公子謀略深遠,我是十分佩服。”田豐拱手應道。
沒過一會,馬超最先回來。
離的老遠他就高高提起一顆人頭。
“元皓認為那是誰的人頭?”向馬超那邊噥了噥嘴,曹鑠問道。
田豐淡然一笑:“還能是誰,肯定是韓遂的!”
“馬孟起和韓遂之間有著不小仇怨,如今算是全都抹去了。”曹鑠嘴角浮起一抹淺淺的笑容:“韓遂雖然死了,可真正的麻煩還在后面,我們以后可得要提防著才是。”
“公子的意思是……”田豐皺起眉頭:“馬孟起還會對曹家不利?”
“明目張膽的對曹家不利,他肯定不敢。”曹鑠說道:“可他太想保住西涼,擊破韓遂之后,他肯定會向我提出條件,要我把西涼留給馬家。”
“如果把西涼留給馬家,公子來這里無非是幫著馬家成就大事而已。”田豐小聲說道:“這個要求可不能答應。”
“元皓不說我也明白。”曹鑠說道:“西涼不會屬于馬家,我也不會在西涼再培植出任何有可能對曹家造成威脅的勢力。”
“公子打算怎么安排?”田豐說道:“西涼這邊總得有人打理,而且確實也不能少了兵馬鎮守。如果來這里的是個沒什么本事的將軍,只怕以后還是會有不少麻煩。”
“這些事等以后再說,我們先看看馬孟起會怎樣要求。”曹鑠向前挑了一下下馬。
策馬奔來的馬超已經很近。
離曹鑠只有三四十步,馬超大聲喊道:“公子,我取來了韓遂的項上人頭。”
接連喊了幾聲,他眼看來到曹鑠面前。
還剩下六七步,他一把提起韁繩止住戰馬,翻身跳下馬背向曹鑠跑了過來。
到了曹鑠面前,馬超雙手捧著那顆人頭呈遞上來:“韓遂人頭在此,請公子驗看!”
鄧展上前接過人頭,雙手捧著遞向曹鑠。
曹鑠并沒有去接,只是低頭看了一眼,以悲天憫人的語氣說道:“韓遂也曾是一方豪雄,沒想到卻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韓遂咎由自取,落個這樣的下場正是天意。”馬超說道:“公子替天行道,西涼人必定感恩戴德永世不忘!”
馬超說話時,馬騰和陳到也正策馬往這邊飛馳而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