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舞娘低眉順眼的站在屋里,楚楚可憐模樣兒嬌俏,讓郭嘉是十分難辦。
答應(yīng)曹鑠,萬一被曹操知道,以后惹來的麻煩可不會少。
可不答應(yīng)曹鑠,倆人關(guān)系真是非同尋常,而且還有這么幾位小美人兒可以帶回去。
“我只是請奉孝時常給我傳些消息。”曹鑠問道:“難道真的這么難?”
“倒也不是多為難,只是……”郭嘉面露遲疑。
“奉孝是不是覺著這幾個舞娘還不夠?”曹鑠問道。
“公子這么說,讓我怎么回答?”郭嘉搖頭。
“當(dāng)初奉孝身在壽春,我倆也還算是親近。”曹鑠站了起來:“沒想到如今居然連這點(diǎn)小忙也不肯幫,你我以后怕是真沒什么好說了。”
丟下這句,曹鑠轉(zhuǎn)身就要走。
郭嘉連忙喊道:“公子留步。”
停下腳步,曹鑠問道:“奉孝還有什么要說?”
“公子要我做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做?”郭嘉說道:“只是這件事有些麻煩,還請公子聽我把話說明。”
凝視郭嘉,曹鑠沒有多問。
郭嘉回道:“曹公這次出征并沒有攜帶二公子。看起來好像二公子不得重用,可事實(shí)是他留在鄴城,能暗中謀劃許多事情。”
曹鑠皺了皺眉頭:“奉孝以為他會謀劃什么?”
“也不用謀劃什么,只是串聯(lián)官員一條,公子怎樣應(yīng)對?”郭嘉問道。
“串聯(lián)官員?”曹鑠問道:“鄴城難道還有官員敢和他往來?”
“我真不知道公子是過于自信還是過于自大。”郭嘉說道:“二公子雖然現(xiàn)在不如你,可他也是聰慧過人。一旦被他抓著了機(jī)會,再想把他按倒只怕沒那么容易。”
“所以你不肯把他的行徑告訴我?”曹鑠問道:“你怕得罪了他?”
“我有什么好怕。”郭嘉說道:“我只是提醒公子,眼下雖然是占盡先機(jī),可事情沒到最后一步,誰也說不清楚究竟會發(fā)生什么。”
“奉孝所說就是我所擔(dān)心。”曹鑠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不求你和子桓對抗,只請你隨時派人把他的所作所為告訴我。該回鄴城時,我絕不會有半點(diǎn)遲疑。”
“公子放心。”郭嘉拱了拱手:“以我和公子的交情,二公子一旦得了勢,也不可能容得下我。不為公子出力,難道我還有其他選擇?”
“奉孝明白就好,”曹鑠臨出門時,向鄧展吩咐:“把舞娘送到郭公營房。”
郭嘉抱拳躬身他離開。
到門口,曹鑠再次停下,回頭沖著郭嘉咧嘴一笑:“奉孝,舞娘雖好,可男兒丈夫還是要顧惜身子,千萬不要貪圖太多。”
“公子放心,我一個一個用。”郭嘉回了一句。
曹鑠哈哈大笑,轉(zhuǎn)身離去。
直到他走遠(yuǎn),郭嘉才站直。
來到門口,目送曹鑠遠(yuǎn)去的背影,輕輕嘆了一聲。
最近兩年,曹鑠太順風(fēng)順?b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