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鑠對眾多羌人還是不太放心。
幕僚和將軍們各執一詞,可眾人都有一個統一的認識,即使羌人再怎樣不穩妥,也絕對不能通過屠殺的手段來減少他們的人數。
大軍在彭城駐扎了幾天。
將士們除去了長途跋涉的疲憊,又把許多羌人分派到徐州各地,曹鑠帶著構成相對簡單的大軍返回壽春。
走的時候不過是五萬大軍,回來的時候,曹鑠居然帶著十多萬精銳。
大軍進城,壽春百姓紛紛走上街市來看這支摻雜著許多異族的軍旅。
羌人生長在西北,常年風吹日曬,令他們的皮膚比中原人干燥許多。
尤其是生活在江淮流域的人們,由于氣候適宜濕度適中,皮膚多半都是很好。
皮膚細膩的壽春百姓,圍觀羌人的時候都覺得十分好奇。
不少人甚至還小聲討論著羌人看起來是多么的土氣。
曹鑠倒也不阻止百姓的討論,他騎著高大的雪狐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一副意氣風發志得意滿的模樣。
將軍們引領大軍去了軍營。
被曹鑠選出來的羌人將士也跟著來到了壽春的營地。
北方羌人還不同于西涼羌人。
生活在西涼的羌人,有不少和中原人的習慣已沒了什么區別。
他們也會耕種田地,也依靠每年收獲的糧食養家糊口,雖然羌人家庭也都豢養著一些牛羊,卻早就失去了游牧的習性。
而北方羌人則不同。
他們不會耕種田地,也沒有糧食可收,唯一的生活方式就是放牧牛羊。
哪里水草肥美,他們會去哪里。
常年的放牧生涯,使得北方羌人習慣了居無定所的日子。
沿途走過不少城池,羌人將士對中原人的生活習慣是極其羨慕。
經過曹鑠多年發展,壽春早就成為江淮流域的一座大城。
城內房屋相連,甚至還有一些相對高大的樓閣。
進城的時候,想到這座城池將會成為他們的家,羌人將士一個個都流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神往。
壽春軍營的條件也要比其他軍營好了不少。
普通士兵十人一間房。
每個房間里并不是像別處營房那樣的通鋪,而是曹鑠親自設計分為上下兩層的床鋪。
床鋪上鋪著厚厚的褥子,還沒有睡上去,就能感覺到一定是十分暖和。
跟隨曹鑠多年的老兵,給羌人將士介紹著床鋪的睡法。
聽說不用許多人頭挨著頭睡覺,羌人將士更加欣喜莫名。
在外當兵,最煩的就是晚上睡覺。
將士們頭挨著頭,腳抵著腳,不說夜里打呼嚕的、磨牙的,,只說那些睡覺不太老實,總愛摟著別人或者是干脆像八爪魚一樣纏住同澤的士兵,就讓人十分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