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把頭低下,曹鑠卻凝視著她:“夫人探查到華佗先生蹤跡把他救了回來,可是為我分了大憂。如果是別人立下這樣的大功,給個官爵或者賞賜一些金銀也就算了。然而夫人的賞賜我卻遲遲沒有想到。”
“不知夫君打算賞我什么?”曹鑠說有賞賜,王嫣抬起頭看著他,輕聲問道。
賤兮兮的一笑,曹鑠的嘴唇貼在她耳垂上:“我和夫人有些日子沒有纏綿悱惻,趁著夫人立下大功,今晚我就在夫人那里留宿,當做是立下大功的犒賞。”
王嫣小嘴撅起:“我當夫君會給什么賞賜,沒想到居然是這些?!?
“怎么?”王嫣才說了一句,曹鑠就打斷了她:“難道夫人不肯讓我寵幸?”
“天色還早,夫君就說這些?!蓖蹑碳傺b沒好氣的說道:“誰又稀罕夫君如此賞賜?”
“你要是真不稀罕,那就給別人好了。”曹鑠撇了撇嘴,放開摟著王嫣蠻腰的手。
已經有不少日子沒有和曹鑠纏綿悱惻,王嫣并不是全然不想。
曹鑠才把手放開,她就一把給抓住,像是很任性的又往自己腰上一搭。
“夫人也是?!笔直煌蹑虪恐钤谒希荑p嘿嘿一笑順勢往下滑了些。
“夫君別亂動?”察覺到曹鑠的手已經按在腰部以下,王嫣說道:“我就想這么被夫君摟著?!?
“只是摟著腰,就好像到了夫人最里面卻不許我動彈一樣。”曹鑠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賤:“既然已經下了手,哪還會有不動的道理?”
王嫣還沒來及說話,曹鑠干脆一把給她抱了起來,往書房里的那張小床走去。
曹鑠的書房里擺放著一張小床。
小床是為他臨時休息準備。
雖然經常動用書房,這張小床曹鑠卻幾乎沒怎么用過。
即使不用,侍女每天還是會把小床鋪疊的十分齊整。
抱著王嫣來到窗邊,曹鑠把她輕輕放下。
才感覺坐到了床板上,王嫣睜圓了眼睛凝視著曹鑠:“夫君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難道夫人還不清楚?”湊到她面前,曹鑠小聲說道:“當然是給夫人賞賜?!?
“天色還早,夫君不如等到晚上……”王嫣才要勸說曹鑠等到晚上再寵幸她,曹鑠已經整個人壓了上去。
被曹鑠壓在身下,心知將會發生什么,王嫣干脆不再吭聲。
“我倆有多久沒在一起?”嘴唇貼著王嫣的脖子輕輕游走,曹鑠小聲問了一句。
王嫣承擔著傳授火舞武藝的重任,她很少會在后宅,以往即使曹鑠想找她也沒那么容易。
那么多夫人,曹鑠幾乎是雨露均沾,唯獨王嫣被他寵幸的最好。
好在她的生養能力不錯,雖然寵幸的次數不多,也還為曹鑠生下過兩個孩子。
被曹鑠親吻著,王嫣的呼吸漸漸變的粗重。
“夫君……”過了片刻,她輕輕推著曹鑠胸膛。
被她推開一些,曹鑠疑惑的問道:“又怎么了?”
“太久沒有被夫君寵幸,也深知夫君的厲害?!蓖蹑陶f道:“還請夫君稍后先輕著些,等我能承受的住,必定讓夫君痛快就是?!?
“為了以后能經常痛快,剛才說的那件事你還是得答應才成?!辈荑p壞壞的一笑,一只手牽著王嫣的衣帶,輕輕一拽……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