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曹操麾下一員虎將。
徐晃!
曹操麾下將軍之中,與曹鑠交流最少的一位。
看見徐晃帶人走過來,曹鑠招呼了趙云等人,迎著他們過去。
“公子在這里做什么?”曹鑠迎上來,徐晃拱手一禮。
“我來這里正是為了將軍?!辈荑p問道:“將軍是不是現(xiàn)在打算出城?”
當(dāng)她說到這里的時候,曹操的眼皮動的更加劇烈,好像是想要睜開眼睛,卻根本無力做到。
“夫君也許還不知道,鄴城大勢已經(jīng)被子桓把控,子熔身在鄴城,就像是倒懸在刀俎之上,隨時可能會有性命之憂。”丁瑤接著說道:“當(dāng)初夫君回到鄴城,發(fā)覺子桓重新掌控政務(wù),就該把他的權(quán)勢給奪了。如今倒好,他大權(quán)在握,或許連子熔都會被他害了?!?
丁瑤說這些的時候,曹操的眼皮比剛才動的還要劇烈。
“我知道夫君能聽的見?!倍‖幷f道:“然而能聽見又有什么用處,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境地,即使夫君醒來,也不可能逆轉(zhuǎn)乾坤。子熔和我能不能活得下去,還得看后面這些日子的造化。”
她慢慢站了起來,低頭看著躺在那里的曹操:“夫君,我先走了,子熔身邊雖然有幾個能人,可曹家后宅如今形勢復(fù)雜,我總得為他把持著些,以免有人從這里下手,令他陷入完全的被動?!?
欠身向躺在那里的曹操行了一禮,丁瑤帶著侍女離開。
曹操依舊躺著,他的眼皮跳動的比剛才更加劇烈,顯然內(nèi)心正在進(jìn)行著激烈的思想活動。
他早就知道曹丕是個不甘寂寞的人,也知道這個二兒子對權(quán)勢有著一種近乎癡迷的執(zhí)著。
當(dāng)初他本該把曹丕徹底封殺,然而他那時心軟了。
僅僅只是做父親的心軟了一下,他就給曹鑠埋下了無數(shù)的隱患。
走出曹操房間,丁瑤帶著侍女快步走向她的住處。
回到住處,她才進(jìn)門,留守的侍女就迎了出來。
“夫人回來了?!笔膛日泻袅艘宦暎S后說道:“剛才卞夫人派人來了?!?
“她派人來做什么?”聽說卞夫人派人來了,丁瑤眉頭皺了皺。
侍女回道:“來人說卞夫人聽聞夫人要招待后宅的其他夫人,特意令人準(zhǔn)備了酒菜,請夫人們?nèi)ニ抢镲嬔??!?
“去個人,告訴卞夫人?!倍‖幭蚴膛愿溃骸熬驼f我剛才已經(jīng)喝的多了,果真有心相邀,明天后天也都可以?!?
傳話的侍女應(yīng)聲離去。
丁瑤向她的貼身侍女吩咐:“把門給我看好了,任何人求見都加以回絕。”
侍女應(yīng)了,丁瑤走向內(nèi)室。
在丁瑤的提醒下,曹鑠帶著趙云等人去了鄴城城門附近。
等了沒多久,他果然看見一位將軍帶著人馬朝這邊走來。
帶兵來到的那位將軍曹鑠認(rèn)識。
他也是曹操麾下一員虎將。
徐晃!
曹操麾下將軍之中,與曹鑠交流最少的一位。
看見徐晃帶人走過來,曹鑠招呼了趙云等人,迎著他們過去。
“公子在這里做什么?”曹鑠迎上來,徐晃拱手一禮。
“我來這里正是為了將軍?!辈荑p問道:“將軍是不是現(xiàn)在打算出城?”2k閱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