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曄離去后,劉協(xié)坐在房里,好半天沒有回過神。
伏皇后憤懣的說道:“曹丕實在是欺人太甚,他居然想逼陛下退位。”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劉協(xié)無神的說道:“要怪只能怪朕無能,居然守護不住大漢基業(yè)。”
“陛下……”劉協(xié)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伏皇后說道:“總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大漢江山落到比人手中。”
“落到別人手中?”劉協(xié)看向她:“這么多年,大漢的江山什么時候在朕手中?”
伏皇后頓時無。
自從劉協(xié)登基,皇權始終在權臣手中。
身為大漢皇帝,他從沒依照自己的意愿頒布過一份詔書。
對于各路豪雄來說,劉協(xié)不過是個傀儡。
他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有著大漢皇帝的身份。
無論當年的董卓和郭汜、李傕,還是后來的曹操,世上根本沒有任何一方豪雄真的把他當成君主。
任何人控制劉協(xié),都想從他這里得到好處。
根本沒有誰是真心為漢家社稷,也沒有誰會在天下一統(tǒng)之后真的把大權交還給劉協(xié)。
從劉協(xié)登基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他早晚被人替代的命運。
劉協(xié)和伏皇后相顧無,只是嗟嘆,劉曄也來到了曹丕的房間。
他見到曹丕的時候,曹丕正在把玩著才從卞夫人那里得到的傳國玉璽。
看了一眼劉曄,他滿臉笑容的問道:“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
傳國玉璽造型十分扎眼,劉曄雖然沒有見過,卻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它是什么。
低著頭,劉曄回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傳國玉璽。”
“玉璽已經(jīng)到手,就是不知當今陛下有沒有把江山交出的打算。”早就認定劉協(xié)不敢不從,曹丕抬眼看向劉曄。
“公子恕罪。”劉曄回道:“我去見了皇帝,他倒是沒說什么,只不過伏后卻在旁邊多問了幾句。”
“伏后?”曹丕眉頭一皺:“她不過是個女人,有什么好問的?”
“我也是這么覺得。”劉曄回道:“可伏后卻咄咄逼人,問的問題也是十分犀利。”
“她究竟問了什么?”曹丕似乎料到了伏后問的什么,眉頭微微一皺。
劉曄低下頭回道:“我不敢說。”
“有什么不敢?”把傳國玉璽放到一旁,曹丕說道:“有什么只管說,我又不會怪你!”
得到曹丕這句話,劉曄再沒有顧忌,把伏皇后說的那些一五一十全都說了。
“看來不殺幾個人,我還真沒法子讓皇帝輕易退位。”曹丕站了起來,眸子里閃過一抹殺機:“去,派人到伏完家中,以懷疑伏家虧空錢糧為由,好好搜查。”
“伏完可是伏后的父親。”劉曄錯愕的說道:“大張旗鼓去搜,只怕……”
“正因為他是伏后的父親,我才讓你去搜。”曹丕冷著臉說道:“我倒要看看,區(qū)區(qū)女子難道還能阻擋天下大勢?”
曹丕心意已決,劉曄躬身應了,退后離去。
看著他退出去,曹丕面帶憤懣的坐下,把傳國玉璽拿在手中把玩著,卻沒了剛才的好興致。
當天晚上,鄴城伏家雞飛狗跳。
前院后院到處都是正在搜查的曹軍。
劉曄站在前院,冷著臉等待曹軍找到有價值的東西。
自從來到這里,他就沒有見到伏完。
伏家上下口徑幾乎一模一樣,每個人都說伏完重病不起,不能出外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