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在陸地上確實是把好手,可上了戰船,他們純粹就是兩只病貓
雖然乘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鄧展和祝奧平時也能在甲板上正常走動,可遇見颶風,他倆卻絕對是在艙房里嘔吐不停,根本不可能再有力氣來到甲板。
海軍將士沒有聽見曹鑠的喊聲,眼看船帆被鼓動的像是快要撐破,曹鑠知道,再不把船帆降下來,后果很可能是船毀人亡。
沒人可用,曹鑠縱身沖向桅桿。
來到桅桿前,他雙手往上一扒,只覺得滑膩膩的根本無法扒住。
就在他要親自往上躥的時候,一個海軍跑到他身旁:“主公,我來!”
不等曹鑠回應,海軍已經躥上了桅桿。
站在桅桿下,曹鑠喊道:“解不開就把繩索砍斷!實在不行連船帆一同砍了!”
也不知道那海軍有沒有聽見他喊的什么,只見他十分艱難的往桅桿上爬。
越是往上,他爬的越是艱難。
站在桅桿下的曹鑠仰臉向上望著。
躥上去的海軍扒著桅桿,颶風把他吹的搖搖欲墜,就像是要把他從桅桿上撕扯開,狠狠的丟進大海里一樣。
“小心!”仰臉看著海軍,曹鑠大聲提醒。
可他剛開口,風就灌了滿嘴,聲音幾乎是根本發不出去。
終于,曹鑠看到那海軍爬到了船帆上。
他拔出佩劍,用力的砍著捆綁船帆的繩索。
隨著一劍一劍劈下,船帆終于落了下來。
曹鑠松了口氣,桅桿上的海軍也松了口氣。
當船帆落下的時候,旁邊跑過來不少海軍。
他們抬著船帆,擺放在甲板的邊緣。
被颶風掀起的巨浪沖擊著船身,海浪澎湃,一**比戰船更高的海浪撲在甲板上。
桅桿上的海軍終于砍斷了最后一根繩索。
當最后一塊船帆落地,徹底松了口氣的他下意識的抬手擦了把額頭。
只是這么一個小小的動作,注定了他犯下個致命的錯誤。
颶風翻卷,把他從桅桿上撕扯下去。
曹鑠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颶風卷起,摔到澎湃的大海里……
飛跑到船舷旁,望著如同藍黑墨汁的海水,曹鑠用力才往船舷上捶了一把!
船帆放下,大船雖然還在颶風的撕扯和海浪的撲打中飄搖,卻已不像剛才那樣搖搖欲墜。
曹鑠扒著船舷,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海軍掉落在大海中,他卻什么也做不了。
掌握大權怎樣?坐擁無限江山怎樣?在大海的瘋狂面前,他居然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無力……
拯救了全船人的功臣就在眼前被颶風卷走,他又能做些什么?
大海像是個發了脾氣很快就破涕為笑的胡鬧孩子。
颶風沒有持續多久。
海風漸漸平息下去,濃云散開,太陽又探出了腦袋。
“主公……”曹鑠還在眺望著大海,負責這艘戰船的校尉跑了過來。
“掉到海里的人還能不能找到?”曹鑠問了一句。
“恐怕……難……”看出曹鑠臉色不好,校尉低著頭回道。
“是誰把船帆系成了死扣?”曹鑠扭過頭冷著臉發問。
“沒人那么做,船帆是長久使用很少放下……”校尉戰戰兢兢的回答。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