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之戰以后,他曾投效了曹操,只是沒怎么立下戰功,官職雖然有所提升,卻提高的不多。
直到前些日子曹鑠率軍向洛陽挺進,荊州直接宣誓效忠,曹鑠才特意派人來到這里,給他封了個雜號將軍。
所謂雜號將軍,并不是偏將、裨將那樣的下等小將,而是僅僅低于鎮南、鎮北等稱號之下的將軍。
論權勢,他們在地方和軍中都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曹鑠的委任,可以說是改變了文聘的一生。
他對曹鑠當然是忠心耿耿。
陸遜和凌統率軍北上,一路都是回避著曹軍,從沒有與曹軍發生過任何摩擦。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被曹軍給攔住,還被文聘認了出來。
躲是躲不過去,要想趕到壽春,唯一的法子就是先擊破這支曹軍。
文聘和凌統廝殺在一起,遠處觀戰的陸遜眉頭卻始終緊緊的皺著。
在前面攔路的曹軍人數多于他們,看文聘和凌統廝殺,倆人又是將遇良才,一時半會誰也討不到好處。
不說這一場能不能獲勝,即便真的勝了,后面遭遇的曹軍也是源源不絕。
曹鑠雖然不在壽春,可作為他的根基,不可能防御過于松懈。
奪取壽春,已經成了不可能……
文聘和凌統廝殺了三五十回合,彼此都沒占到上風。
陸遜傳令鳴金。
虛晃一槍,凌統把文聘逼退,掉頭往軍中撤回。
文聘也不追他,只是在后面大聲笑罵:“凌統,有能耐和我廝殺,怎么就跑了?”
聽見鳴金聲,凌統只顧著返回陣列,哪會理他。
到了陣前,他問陸遜:“伯為什么鳴金?再過百余回合,我必定能夠擒他!”
“公績的本事我當然知道。”陸遜回道:“我看那人也是個有能耐的,三兩百回合恐怕難以勝他。與其和他廝殺,還不如留些力氣,稍晚一些找個機會領著將士們沖殺一場,或許可以擊破敵軍。”
“我本來是想和他們說幾句好話,能騙開道路最好。”凌統回道:“沒想到那廝居然認得我!”
“他是什么人?怎么認得公績?”陸遜問道。
“此人名叫文聘,曾是荊州校尉。”凌統回道:“我也只是聽說過他的名號,卻從沒見過他。倒是沒想到他認我卻認的清楚。”
“公績威名在外,他認得你也不足為奇。”陸遜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臂:“其實從法正到交州,我就覺著這條計策可行性不高。無論交州還是益州,都沒有殺至壽春的能力。曹子熔麾下能人輩出,雖然我們做的隱秘,不被發覺才是怪了。只是我沒想到,居然才在荊州就已被發現……”
“伯既然早就看出,為什么不告訴陛下?”凌統一臉錯愕。
“說了能有什么用?”陸遜搖頭:“交州空虛,即便我們不去討伐壽春,曹子熔一旦兵馬壓境,也是沒有反抗之力。與其坐以待斃,主動出擊或許還是個茍延殘喘的法子。”
陸遜根本不看好交州,凌統臉色有些難看:“伯總是說這些喪氣的話,難道就不擔心陛下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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