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公放心。”夏侯惇說道:“已經都安排妥當,我讓士兵守住各處通往閬中的江道,凡是有船只靠近,一路前去驅趕。不肯離開的,鑿沉船只。閬中一帶的江面上,別說船只,就連一個竹筏也看不見!”
“將軍能把這件事情做的干凈,當然再好不過。”法正點頭:“有勞將軍了!”
“為主公辦事,敢不上心!”夏侯惇應了,隨后問道:“法公還有其他吩咐?”
“我哪能有什么吩咐。”法正笑著說道:“將軍只管去忙,不用理會我。
夏侯惇這才離開。
“兄長,法孝直把你留下,都說了什么?”夏侯淵在外面等著他,倆人離帥帳遠了一些,他小聲問了一句。
“也沒什么。”夏侯惇說道:“只不過是問我,有沒有把嘉陵江面上的船只都給解決了。”
“嘉陵江雖然不是很寬,江面上卻很是難管。”夏侯淵說道:“阻止船只從江面經過,哪有那么容易?”
“他是鐵了心要把劉玄德至于死地。”夏侯惇回道:“我也明白為什么主公會讓他來領兵,其他人或許會給劉玄德一條生路,唯獨法正,絕對不會如此。他的家人都被劉玄德害死,早就與益州有了深仇大恨。讓他帶兵來到這里,劉玄德哪還會有絲毫活路?”
倆人正說話,一騎快馬沖進軍營。
策馬飛馳的騎兵一邊往帥帳走,一邊喊著:“緊急軍令,都快讓開!”
“下來!”快到夏侯惇和夏侯淵面前,夏侯淵喊了一聲,騎兵連忙勒馬跳了下來。
“兩位將軍!”他向倆人躬身一禮。
夏侯淵問道:“慌慌張張,有什么要緊的軍令?至于這個樣子?”
“是主公要我送來的軍令。”騎兵回道:“主公讓我告訴法公,不需要活著的劉玄德,只要把他的項上人頭送去漢中也就可以!”
夏侯惇和夏侯淵相互看了一眼。
向騎兵擺了下手,夏侯惇說道:“你先去吧。”
目送他走向帥帳,夏侯惇說道:“主公還真沒打算給劉玄德留條活路。”
“劉玄德這次應該會是死守閬中,與我軍決一死戰。”夏侯淵回道:“他四處奔逃了這么多年,后來到了益州,肯定沒想到,益州居然會成為他永遠也逃不出的地方。”
“即便他逃,又能逃到哪里?”夏侯惇說道:“天下之大,除了益州和交州,還有幾個地方不在主公治下?劉玄德逃了這么多年,到如今才真的是無路可走。”
“實話說,我也想看著劉玄德被殺。”夏侯淵說道:“如果沒了他,我們也不用整年打來打去,到如今也沒個消停。”
夏侯惇嘿嘿一笑,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如果不打仗了,你我還會做些什么?”
夏侯淵被他問的一愣,眨巴了兩下眼睛一臉茫然。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