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寒地凍,房間里霧氣蒸騰暖意融融。
還沒洗澡的女人等在那里,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安排,只能彼此依偎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洗干凈了的女人,則有士兵引領著去了給她們安排的住處。
到了住處,羯族女人發現,這里居然還有一道坎。
幾個婦人在十多個士兵的配合下,把她們依照長相美丑分派在不同的營地。
兩間洗澡的房間,安排這么多羯族女人沐浴,顯然是太少了些。
受了曹恒委派安排這些事情,楊阜半夜也睡不踏實,帶著幾個衛士來到安排羯人洗澡的地方。
黑壓壓的羯族女人還在排隊,進入房間的只是少數幾十人。
兩個房間加起來,一次也不過只能安排一百人沐浴。
看到這一幕,楊阜向一個看守的校尉問道:“已經有多少人洗好離開?”
“回稟刺史,從開始到現在,洗好離開的不過五百人。”校尉回了一句。
楊阜皺著眉頭,他感覺到這樣下去不行。
別說兩天,就算是給他二十天,也不可能讓所有的羯族女人都洗干凈了離開。
“去把工匠都給找回來。”楊阜吩咐校尉:“另外再弄五十個房間,同樣都建出這樣的木桶。這么兩間房,洗到明年也洗不完。”
校尉答應了一聲,安排幾名兵士請木匠去了。
“刺史,我覺著這樣不是個辦法。”校尉說道:“要不把她們都給趕到河里去得了。數十萬人也只有河里能洗的過來。”
“到河里?”楊阜說道:“長公子可是要她們都活著,你想把她們全給弄死?”
被楊阜這么一問,校尉沒敢再吭聲。
弄這么些房間出來,為的就是能讓羯族女人統一沐浴,然后根據長相把她們安排到不同的營地。
長相丑陋的,當然以后是要被當做苦力役使。
相貌一般的,賣出去的價錢也不會很多,至于用來做什么,那就看買她們的人怎么想了。
那些容貌俏美的,也是會被分出個三六九等。
頭等的當然會給曹恒留下,由他決定送給什么人,或者是由他決定是否要交給魏王處置。
至于二三等的,也要看曹恒怎么打算。
那些容貌還算俏美,卻沒有傾國傾城的,則被另外分派到一個地方。
她們這些人不足以交給曹恒收買人心,卻也可以賣出個相對高的價錢。
多數羯族女人并不傻,被分到不同的營地,她們已經明白如今的分派決定著將來的命運。
可長相畢竟是天生的,那些相貌一般或者丑陋的,也只能等待著會有個怎樣的將來。
曹恒摟著煙兒美美的睡了一夜。
奉命返回洛陽的他,第二天起了個大早。
吩咐衛士收拾行裝,曹恒正交代煙兒要帶上那些東西,楊阜匆匆來到。
見到曹恒,楊阜躬身行了個大禮:“見過長公子。”
“楊刺史這么早來見我,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曹恒說道:“我今天可要走了,伯約和伯等人留在這里,以后有什么事情,找他們幫忙就是。”
“其實我也在這里逗留不了多久。”楊阜回道:“再過兩天接管雁門關的人一道,我就要前往并州上任。”
“難不成楊刺史是來向我辭行的?”曹恒笑著問道。
“倒是也有辭行的意思。”楊阜說道:“不過我來這里,最主要的還是想請長公子去安頓羯族女人的地方看一看。”
“恰好這邊也還沒有收拾好,我就和楊刺史去看一眼。”曹恒答應了一聲,在楊阜的陪同下離開房間。
來到頭天晚上羯族女人排隊洗澡的地方,曹恒發現這里已經沒了幾個女人。
按照兩間房每次只能進去幾十個人算,羯族女人要全都沐浴了,至少也得兩天才能全都洗完。
留在這里的一些羯族女人,也都早就洗干凈了。
她們換上了中原人的衣服,正忙著清理沐浴過的水池。
“怎么這么快?”曹恒向楊阜問道:“兩間房而已,我尋思著至少三五天才能洗完。”
“昨晚我睡不著,來到這里看了一看。見實在洗的太慢,就讓人請來了工匠,又造了五十個同樣的木桶。”楊阜說道:“羯族女人洗干凈以后,我又安排人把她們依照美丑分為幾個營地,其中有兩個營地,我想請長公子過去看一看。”
“怎么特意要去那兩個營地?”曹恒向他問了一句。
楊阜回道:“那兩個營地里都是千挑萬選的美人,尤其是其中有個營地,人雖不多,只挑出了六個。可她們卻是個個傾國傾城,美的讓人不忍多看一眼。我已令穩婆查看過,六人還都是處子。”
“楊刺史有心了。”曹恒笑著搖頭:“我怎么發現你在這些事情上特別的專注?”
楊阜嘿嘿一笑,對曹恒說道:“男人嘛,總是想要多看幾眼美艷的女人。如今有了二三十萬羯族女人來到這里,我總不能不替長公子把著關。”
“另外一個營地怎樣?”曹恒問道。
“要說另外一個營地,倒是有兩百多人。”楊阜說道:“雖然也都是有著不俗的容貌,卻還沒達到傾國傾城的境地,長公子帶回去,賞賜給有功的將軍,倒是可以用來收攏人心。”
“你就從那個營地里挑兩個帶去并州。”曹恒說道:“人是你挑選的,當然最先賞賜給你。”
“多謝長公子恩賞!”曹恒送給他的羯族女人,楊阜當然不會不要,趕忙道了聲謝。
曹恒沖他咧嘴一笑:“楊刺史,我可是聽說過,羯族女人在被窩里力氣不小,你享用的時候可得當心些。不要因為在她們肚皮上活動的太多,而把正經事給耽誤了。”
“長公子放心,絕對不會!”楊阜拍著胸脯保證:“我年歲已經不小,對女人也沒有那樣專注。長公子擔心的事情,當然不可能發生。”
“不會發生那是最好。”曹恒點頭:“帶我過去看看。”
曹恒要去那兩個營地看一看,楊阜問道:“敢問長公子,先去人多的,還是先去人少的?”
“當然是先去人多的。”曹恒說道:“從低往高還有期待,要是先看了美艷絕倫的,再去看一些雖然美貌卻稱不上傾國傾城的,即便她們再好看,只怕也會覺得難以入眼了。”
“長公子說的是。”楊阜答應了,隨后對他說道:“請長公子先行。”
也不和他客氣,曹恒先一步往楊阜引領的方向走去。
安頓羯族女人的營地就在不遠。
幾個營地相互挨著,每一個營地之間都有一些兵士在把守,不許羯族女人竄著營地亂走。
快到營地入口,曹恒看向不遠處兩個明顯大的多的營地,向楊阜問道:“那兩個營地怎么回事?”
“回長公子話,那兩個營地都是一些丑陋的女人或者是長相一般的。”楊阜回道:“另外還有一個營地里,是一些相貌清秀的。我讓人把她們分門別類安排在不同的地方,以便長公子以后安排。”
“還是楊刺史辦事靠得住。”曹恒說道:“你這么一弄,還真是讓我省心不少。”
“能為長公子分憂,也是我的福分。”楊阜當即回了一句。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