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恒在丁瑤的住處一直逗留到天黑才離開。
正打算離開皇宮回家,一個聲音叫住了他:“長兄稍等片刻。”
回過頭,曹恒見到一位少年正往這邊走來。
走過來的是曹鑠的二兒子,也是曹恒的二弟曹毅。
來到曹恒面前,曹毅躬身行了個大禮:“剛才在祖母那里,我有好些話想與長兄說,卻始終找不到機會。不知長兄現(xiàn)在有沒有閑暇?”
曹毅是甄宓所生,平日里只是讀書,并沒有像曹恒那樣從小就被母親逼著文武均修。
雖然不懂武藝,曹毅卻十分聰慧,往往看到事情也是能夠一眼看穿。
他僅僅只比曹恒小了一歲,倆人身高也是想差無幾,就連相貌也有幾分相像。
“你我又不是外人,還有什么話說不出口?”曹恒對曹毅說道:“想說什么只管說就是。”
“我是想問長兄,出征關(guān)外能不能把我也給帶上?”曹毅有些尷尬的說道:“我雖然不像長兄一樣勇武過人,可我卻可以給長兄寫寫文書或者端茶倒水。長兄領(lǐng)軍在外,兄弟們可都是羨慕的很,無論如何也不該毫無表示……”
“你想有什么表示?”曹恒說道:“我也不是不知道你,從小就不被允許習(xí)練武藝,智略倒是不錯,可身體卻羸弱的很。關(guān)外異族一個個的壯實的如同小牛,遇見他們,我可不一定有空閑護著你。”
“只要長兄肯帶著我出關(guān)就好。”曹毅說道:“遇見胡人,我也有法子自保。絕對不會給長兄帶來麻煩就是。”
“有沒有問過甄家母親?”曹恒說道:“要知道,你根本不懂武藝。留在后方做個智囊或許還成,帶你上陣……”
說到這里,他搖了搖頭:“別和我搗亂,父親和甄家母親都不會答應(yīng)。”
“我去懇求父親,倘若他答應(yīng),長兄就帶我去,怎樣?”曹毅向曹恒問了一句。
“要是父親答應(yīng),我當(dāng)然可以帶你去。”曹恒說道:“只不過你也別想的太好,我覺著父親答應(yīng)的可能不是很大。”
“父親不答應(yīng),我不去就是。”曹毅回道:“我雖然沒什么能耐,卻也是曹家兒郎。倘若要我整天在家中閑著,總覺得自己沒什么用處。如今我也長大成人,能為父親和長兄分憂,才是我應(yīng)該去做的事情。”
“此時父親應(yīng)該還沒有睡下。”曹恒問道:“要不要我陪你一道過去?”
“長兄成全,當(dāng)然再好不過。”曹恒愿意陪他過去,曹毅趕忙行了個大禮。
“現(xiàn)在謝我還是太早。”曹恒說道:“等到父親答應(yīng)了,你再謝我不遲。”
雖然沒有明確說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可曹恒的做法卻讓曹毅感覺到他是愿意的。
曹毅說道:“長兄只管放心,我要是去了關(guān)外,絕對不會惹麻煩也就是了。”
“你是我兄弟。”曹恒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微微一笑:“兄弟要跟著我一同出征,我又怎么可能不照應(yīng)著你?”
“要是哪天長兄覺著我耽誤了事情,只管打發(fā)我離開就是。”曹毅回道:“我去關(guān)外是要給長兄分憂,絕對不是為了讓長兄分心。”
“等到關(guān)外好好立功就是。”曹恒說道:“你和其他兄弟不立些功勞,將來封王難免會有人閑話,說你們只是因為生長在曹家,才有了那些好處。我是希望每一個兄弟都能為我分憂,也希望你們能有所成就。可我更希望的是,我們兄弟這一生都能勠力同心,千萬不要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誰要是敢整什么幺蛾子出來,不用長兄費心,我也不饒他們!”曹毅當(dāng)即回了一句。
“我倆別在這里說話,再過一會父親要是歇下,就只能等明天了。”曹恒招呼了一聲,帶著曹毅往曹鑠書房走去。
“長兄不問一下父親這會在什么地方?”發(fā)覺他是直奔曹鑠的書房,曹毅疑惑的問了一句。
“問什么?”曹恒說道:“最近大魏事務(wù)繁多,父親這會肯定還沒有睡下,我倆去了書房一定可以見著,又何必多問。”
曹恒說的果斷,曹毅雖然不太敢相信,卻有不敢多問,只好跟在他身后。
來到曹鑠書房附近,他們果然看見書房里還亮著燈光,鄧展和祝奧正守在門外。
見曹恒和曹毅來了,倆人迎上。
鄧展問了一句:“兩位公子怎么這會來了?”
“鄧將軍。”曹恒拱手回禮:“敢問父親在不在?”
“主公正在里面。”鄧展問道:“兩位公子現(xiàn)在要求見?”
“正是。”曹恒說道:“還請鄧將軍代為通稟。”
“請兩位公子稍等。”鄧展答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到書房門口。
他對書房米面說道:“啟稟主公,長公子和二公子求見。”
書房里傳出曹鑠的聲音:“讓他倆進來。”
得到曹鑠的回應(yīng),鄧展回到倆人面前,對他們說道:“主公請兩位公子進里面說話。”
“多謝鄧將軍。”曹恒和曹毅一同謝了,進了房間。
曹鑠坐在房間里,正在翻看著什么,聽見有人進屋,他抬起頭,看到曹恒領(lǐng)著曹毅來到。
“你倆怎么一道來了?”曹鑠向倆人問道。
“回稟父親。”曹恒說道:“剛才我從祖母那里出來,二弟追上我,說是想和我一同出征討伐胡人。我不敢擅自決斷,特意來問父親的意思。”
看向曹毅,曹鑠問道:“你為什么要跟隨長兄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