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的大門都已重新換過,唯獨這里的大門沒有換掉。
大門的轉軸已經老化腐朽,門板上的漆也斑斑駁駁,其中有一扇大門的門板上,還有著一片看起來才抹上去不久的朱紅門漆。
從這些跡象,曹鑠看出這里也曾翻修過,只是不知為什么,翻修沒有繼續下去。
“這里是怎么回事?”指著那扇看起來很破敗的門,曹鑠向郭嘉問了一句。
“倒是有人提起過。”郭嘉回道:“說是每次修造這里的時候,總會有邪祟出來作亂……”
“邪祟作亂?”曹鑠眉頭微微一皺,對郭嘉說道:“讓人把工匠給我找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邪祟居然敢在這里做亂!”
“主公……”郭嘉說道:“要不等到于吉和左慈他們來了……”
“我倒是很想看看究竟有什么邪祟。”曹鑠以絲毫沒有回寰的語氣說道:“去把工匠找來,今天我親自坐鎮,看看能不能把這里翻建起來。”
曹鑠堅持要讓工匠當面把這里翻修一遍,郭嘉不敢違拗,只好下令讓人去把工匠請來。
有衛士奉命請工匠去了。
曹恒小聲勸曹鑠:“父親,要是真有邪祟……我覺得還是……”
“皇宮內院,邪祟肯定會有。”曹鑠說道:“這么多年,死在這里的冤魂也不知道有了多少。既然這個地方有邪祟,那就是這里曾有過不得了的事情發生,我當然要給它們壓一壓,看看究竟是什么東西在作怪!”
“主公,我覺得長公子說的沒錯。”趙云也在一旁說道:“雖然主公是天下之主,可邪祟畢竟不是人,要不還是等于吉和左慈等人來了,再把這道門打開,好好看一看。”
“我們可以先不進去。”曹鑠說道:“但這道門我絕對要看著它被重新換過。我將是這里的主人,難不成要被邪祟給占了一片地方卻不敢與它們相爭?你們要是擔心里面會出來什么,都先退下好了。”
將軍們相互看了一眼,都沒有吭聲。
曹鑠要把這里的門給換了,他們當然不會提出離開。
連主公都不怕這些,難道身為將軍,他們應該懼怕?
將軍們沒有說話,曹鑠也不再多說,沒過多久,衛士領著一群工匠來到。
看見要修的是這道門,工匠們頓時面如土色。
“怎么回事?”發覺他們的臉色不對,曹鑠問了一句:“你們在怕什么?”
帶頭的工匠回道:“回稟主公,我們……我們……”
他磕磕巴巴的說了好幾個“我們”,卻根本沒有把話說出口。
曹鑠眉頭一皺,向他們催問:“究竟這里是怎么回事?還不快說?”
“回稟主公,這里有邪祟!”帶頭工匠的回答印證了曹鑠等人的猜測:“我們也曾試圖把這道門給換了,可每次要拆卸的時候,都會有一股黑氣從門縫里彌漫出來。沾染到黑氣的人,全都病了……”
“還有沒有其他?”曹鑠又問。
“要是我們繼續動這道門,黑氣就會一直向外漫出,它也不走遠,只在附近步。”工匠回道:“只是被它碰到,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有人死了?”曹鑠臉色更加難看,追問了工匠一句。
“那倒沒有。”工匠回道:“被它沾染過的人,多半都瘋瘋癲癲好些天,直到把家人都給纏的受不住給他們趕出家門,才會漸漸的好了。”
從工匠的描述,曹鑠聽出其中必定有些緣故,要是病菌什么的,絕對不會讓人瘋癲。
“即便不能換,也可以用油漆刷過。”曹鑠問道:“為什么連油漆都不用?”
“我們也曾想過用油漆,還是和過去一樣,只要碰了它,立刻就會有黑氣彌漫出來。”工匠回道:“我們實在是不敢……”
“當初不敢也就算了,如今我在這里,你們還有什么顧忌?”曹鑠說道:“立刻把門給我拆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邪祟在這里作怪。”
工匠們顫顫巍巍的不敢上前。
曹鑠冷聲問道:“難不成還要我親自動手?”
“還不快去?”郭嘉使了個眼色,催促了工匠一聲。
數名工匠這才戰戰兢兢的靠近那道門。
曹鑠則跟在他們身后,來到了離門只有兩三步的地方。
郭嘉湊到他身邊:“主公,我覺著還是離遠些好。”
抬手制止了郭嘉,曹鑠臉色陰冷的沒有說話。
滿心忐忑的工匠們上前拆卸起大門,奇怪的是,他們這次動手,大門里面居然沒有彌漫出黑氣。
眾人心中疑惑,一個個面面相覷。
當他們把大門給拆了以后,曹鑠看到大門后面是一處庭院。
本以為這里會是雜草叢生,沒想到庭院里的草木居然修剪的十分齊整,就好像是常年都有人在照應著一樣。
看到庭院里的景致,眾人都覺得十分奇怪。
郭嘉小聲向曹鑠問道:“主公有沒有覺得古怪?”
“古怪?”曹鑠笑了一下,對郭嘉說道:“我倒是沒有覺得古怪,只是感覺這里好像并不是有什么邪祟,而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其實見到庭院里的景致,郭嘉已經感覺到這里應該不是什么邪祟,而是藏著什么人。
他對曹鑠說道:“要說有人藏在這里,還真是膽子不小,居然敢把皇宮后院當成自家宅子一樣。”
(本章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