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又說道:“剛才甘始話里也流露出來昨晚邪祟曾去過主公的寢宮,我覺著真正忘記發(fā)生過什么的并不是主公,而是長公子?!?
“父親有著帝王之氣護身,我不過是大魏長公子?!辈芎阏f道:“見過邪祟一事被我忘記并沒有什么不妥,父親能夠記著,也在情理之中?!?
曹恒這么解釋,倒是附和曹鑠和他的情況,馬超也就不再多問。
倆人回頭看了一眼關(guān)上的大門,馬超向曹恒問道:“長公子果真要為甘始說些好話?”
“他是個有本事的,我當(dāng)然要為他說話?!辈芎阏f道:“倘若他是個沒本事的,想要我說話,怕是我也不肯?!?
曹恒和馬超監(jiān)視甘始的時候,曹鑠和郭嘉以及其他將軍都在等著。
回到曹鑠的寢宮,倆人剛進房間,坐在上首的曹鑠就問道:“甘始那邊怎樣?”
“回稟父親。”曹恒說道:“甘始確實是個有本事的,我和馬將軍親眼所見,他把一些邪祟當(dāng)場收服?!?
曹鑠和在場的眾人都是一愣。
“你們都見到了什么?”曹鑠隨后追問了一句。
曹恒回道:“我們見到了黑氣還有一些影影綽綽的黑影,另外就是甘始當(dāng)著我們的面,把那些黑影給收服了。”
“他果真收伏了邪祟?”曹鑠問道。
“好似并沒有收伏那么簡單。”馬超回道:“應(yīng)該是給徹底的滅了,否則甘始也不活說他是犯了天譴?!?
“他是這么說的?”曹鑠確認(rèn)似得想曹恒問了一句。
曹恒回道:“回稟父親,他確實是這么說的?!?
“甘始有沒有提出什么條件?”曹恒又問。
“還是先前父親答應(yīng)的那個條件,在八公山上給他修造住處?!辈芎阏f道:“我覺得甘始確實是個有本事的?!?
他并沒有提出請曹恒答應(yīng)甘始的條件,只是附加了一句認(rèn)為甘始確實有些本事。
“我答應(yīng)過他的事情,當(dāng)然會辦到?!辈荑p問道:“他怎么沒和你們一同過來?”
“他說還有幾個比較厲害的邪祟沒有處置。”曹恒回道:“過不多會應(yīng)該來這里向父親復(fù)命?!?
要不是曹恒和馬超親眼所見,這些話不是從他們口中說出,而我甘始對曹鑠等人說的,眾人一定是不會相信。
可曹恒與馬超都看到了甘始在做的事情,倆人把過程描述了出來,就由不得曹鑠和眾人不信。
與眾人談?wù)撝适嫉谋臼拢荑p等了好一會也沒見他來到,于是吩咐鄧展和祝奧:“鄧將軍、祝將軍,你倆去看一看,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向我復(fù)命。”
鄧展和祝奧答應(yīng)了一聲,倆人離開了曹恒的寢宮。
曹恒等人并沒有等待太久,祝奧神色慌張的跑回了曹鑠的寢宮。
才進門,沒等曹鑠發(fā)問,祝奧就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主公……不好了……”
“怎么回事?”從祝奧的舉止,曹鑠看出事情一定不小,猛的站起來向他問道:“發(fā)生了什么?”
“回……回主公話?!弊W回道:“甘始……甘始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聽說甘始昏迷不醒,曹鑠連忙招呼眾人前去查看。
他們來到甘始住處,沖進庭院以后,看見鄧展和幾名衛(wèi)士正警覺的守候在那里。
“怎么回事?”曹鑠劈頭向鄧展等人問道。
“回稟主公,我們來的時候就看見他昏迷在這里。”鄧展回道:“無論怎么呼喚,也沒能把他喚醒?!?
曹鑠親自上前查看,只見甘始牙關(guān)和兩眼就緊緊的閉著,渾身冷的像冰一樣,如果不是還有氣息,與死了也是沒有兩樣。
“快,抬走,請醫(yī)者診治。!”曹鑠吩咐了一句,眾人抬著甘始飛快的離開庭院。
當(dāng)天晚上,除了郭嘉還是住在外面的館舍,曹鑠等人都住在皇宮里。
眾人也沒有分散開住下,全都住到了曹鑠寢宮的偏房。
曹鑠迷迷糊糊的正要睡下,外面好似傳來了敲窗的聲音。
手慢慢的挪到放在枕邊的佩劍上,他喝問了一句:“誰?”
“王允求見魏王?!贝巴鈧鱽砹艘粋€陰森森的聲音。
“是誰和我裝神弄鬼?”曹鑠冷笑了一聲說道:“當(dāng)年李傕郭汜之亂,王允可是死在了叛軍手中?!?
“一抹游魂,如果魏王不懼,還請相見?!贝巴獾穆曇艋亓艘痪洹?
“不過是個魂魄而已,我能怕你?”曹鑠坐了起來,對窗外說道:“有什么話,就進來說吧?!?
他話音落下,窗口處出現(xiàn)了一道黑影。
黑影向曹鑠躬身一禮:“見過魏王?!?
黑黢黢的房間里,曹鑠看不清黑影的面容,不過卻能看出他是個身穿大漢官服的人。
看身形和聽聲音,此人至少在五十歲開外。
“你就是王允?”曹鑠問道:“是不是死后陰魂不散,一直縈繞在這里?”
“大漢亡了,我不甘心。”王允回道:“然而大魏接替大漢乃是天道,我又能有什么法子逆轉(zhuǎn)乾坤?甘始無禮,我們小懲薄戒,最后一點心愿魏王要是肯為我們完成,皇宮當(dāng)會重回安寧?!?
“說吧,你們想要怎樣?”曹鑠向王允問道。
“還請魏王善待漢家遺孤?!蓖踉收f道:“我也沒有其他可謝的,當(dāng)年為了扶助漢室,曾在長安城外留下一些寶藏。愿以寶藏為謝禮,感念魏王好處。”
劉協(xié)雖然被曹丕給殺了,可他還是留下了兩個兒子。
自從曹鑠接管天下以后,劉協(xié)的兩個兒子如今也是享有著公侯的待遇,并沒受到什么排擠。
畢竟他們已經(jīng)對大魏不可能再有任何威脅,也沒有必要對他們采取過于激烈的打壓。
(本章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