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恒彎下腰觀察著那塊石頭的底部,果然石頭底部黢黑一片,和上面完全不同。
就在曹恒躬身查看石頭的時候,于吉向他行了個大禮說道:“幸虧有長公子點撥,否則就算找上一年,我們也不可能找到這里。”
“先生已經感知到財寶的氣息,找到不過是早晚的事情。”曹恒問道:“敢問先生,這里有沒有古怪?”
“沒有什么古怪,雖然陰冷卻干凈的很。”于吉說道:“長公子不必下去,我陪同摸金營的人下去也就是了。”
“既然找到了,我當然想要下去看一看。”曹恒說道:“父親還在等著我們復命,我也不可能一直都在這里,回去以后總得有話和他說才是。”
“那就請長公子務必在我身后。”于吉回道:“雖然我沒感知到什么,可下面究竟有沒有古怪的東西,這會卻是說不清楚。”
“鄧將軍,你在上面守著。”曹恒吩咐了鄧展一聲,隨后對魏圖說道:“魏將軍跟我下去就好。財寶究竟有多少,你這個做發丘中郎將的總該知道。”
“多帶一些人手,保護好長公子。”鄧展向魏圖交代了一聲。
“鄧將軍放心,我一定會把長公子保護周全。”魏圖答應了,隨后他向在場的摸金營將士喊道:“挑選三百人,隨我跟著長公子下去看看。”
摸金營將士,從來都是做挖墳掘墓的行當,他們對進入地洞是再熟悉不過,三百人根本不需要怎么準備,就可以隨同曹恒等人下山洞去。
最先下去的是兩個摸金營士兵,于吉跟在他們后面,接著才是曹恒、魏圖和剩余的士兵。
洞口并不是很深,順著繩子被放下去,不過三四個人那么高,曹恒就感覺到雙腳落了地。
先他一步下了坑的于吉已經點亮了他早先曾用過的法術,摸金營將士又舉著火把,洞穴里頓時一片通明就像是白天一樣。
附近確實亮堂了,可巷道前面卻還是黑黢黢一片,讓人見了不免心生寒意。
摸金營將士在這么多年的摸金中,總結出了豐富的經驗。
他們也時常會在一些墳墓里遇見稀奇古怪的事情。
每當遇見那樣的事情,他們都會按照早就摸索出來的經驗決定該不該繼續深入。
可以深入的,他們會把里面的東西都給帶走。
萬一遇見有些稀奇古怪的墳墓,他們會即刻撤出來,然后干脆把墳墓從外部徹底破壞,縱使里面有著什么不可見人的東西,也會隨著墳墓被徹底破壞而搞不出什么名堂。
摸金營,出則不空手。
早年他們在并非曹鑠治下的地方還得刻意掩藏蹤跡,以至于有些墳墓無法被他們打開。
等到曹鑠一統天下,摸金營也就再也沒了顧及。
魏圖干脆想了個借口,一旦遇見有人詢問他們在做什么,干脆就打著大魏的旗號,告訴世人他們是在考量古物。
由于摸金營也是隸屬于魏軍的建制,魏圖的說法倒是給了他們很好的掩飾。
常年累月從事著同樣的事情,經驗肯定是會老練的多,如今的摸金營就算是把兵士派出去個,也能很順利的打開那些不大不小的墓葬。
當然,想要開掘大墓,還是得有經驗更加老道的摸金校尉參與其中。
進了這條巷道,魏圖陪在曹恒身旁。
他小聲對曹恒說了句:“長公子,要是前面遇見了什么,可千萬什么都不要管,只管躲在我身后就好。”
曹恒點頭:“魏將軍囑咐的我記下了。”
跟在兩名摸金營士兵身后,于吉走在前面。
由于巷道不是太寬闊,聲音不可能散的太開,他聽見了曹恒和魏圖的對話。
于吉說道:“長公子放心,這里除了財寶的氣息之外,什么都沒有。”
“有些墓葬會建造機關。”魏圖問道:“難道那些東西,于先生也能感知的到?”
“我只是感知到今天不會有人被留在這里。”于吉說道:“我們會把財寶全都搬空。魏王安排的事情,也都會給辦妥。”
對于吉的說法,曹恒多半是信了,可魏圖卻不敢懈怠。
魏圖對于吉說了一句:“還請先生在前面領路。”
知道魏圖不太相信他,于吉也不再多說,指引著在前面探路的兩名士兵沿著巷道往前。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光景,于吉停下了腳步,他對曹恒說道:“長公子,前面應該就是了。”
“請先生帶路。”曹恒示意他繼續往前。
于吉沒有吭聲,默默的走到了最前面。
原先在前面探路的兩個士兵相互看了一眼,又都回頭看向魏圖。
魏圖朝他們點了下頭,倆人會意,更在于吉身后。
走了沒多遠,于吉對曹恒等人說道:“就在這里了。”
眾人跟上前去,發現在他們面前有扇木質的小門。
一個摸金營士兵上前要把門給推開,于吉也沒有加以阻止。
當木門被推開,曹恒和魏圖等人看到里面出現的東西,一個個都驚的嘴巴張的溜圓。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滿屋子的財寶。
珠玉金銀堆了滿屋子,不看品質只看數量,這些財寶全都運送出去,整個大魏十年也消耗不完。
“發達了。”魏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瞪的溜圓:“長公子,這些財寶可是足夠大魏用好久了……”
“父親見到,還不知會怎樣高興。”曹恒說道:“魏將軍盯著些,盡快吧這些財寶運送回長安,遲則生變,可不要讓它們在這里存留的太久。”
“我這就安排兵士們把財寶運送出去。”魏圖答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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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