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搭個草屋就好。”于吉倒也不推辭:“外面圈上一圈籬笆,并不需要太多奢華。”
“既然是我給先生搭建住處,當然要有個差不多。”曹恒說道:“先生只管選定地方,至于其他,我來安排就好。”
于吉幫著摸金營找到了那些財寶,倘若他不出手,或許摸金營在搜尋兩三個月以后就不會繼續搜索。
財寶埋在這里永遠沒有見天日的時候,對于大魏來說無疑是個損失。
雖然這些財寶都是意外之財,可財富誰也不會嫌多。
尤其是在大魏將要立朝,正是缺錢的時候。
多出這么些錢財,對于大魏來說無疑是一筆飛來的橫財。
于吉給大魏帶來了不少好處,他要在這里修煉,當然應該提供一些必要的設施。
曹恒發了話,于吉躬身一禮:“謝過長公子。”
曹恒留在山谷,親自監督摸金營的將士們把財寶裝在袋子里,堆放在一起。
他也不是沒有見過錢財,可像眼下這樣地上堆滿了財寶的情況,還真是沒看過幾回。
尤其是這些財富根本不需要大魏付出什么,只是父親半夢半醒之間見到王允說了些話,就憑空多了出來。
像這樣的情形,曹恒以往確實是想也沒敢想過。
坐在大石頭上,曹恒從晚上一直等到日上三竿,才看到魏圖從洞穴里出來。
來到曹恒面前,魏圖拱手說道:“所有財寶全都送了上來,還請長公子前去清點。”
“其實也沒有什么好清點的。”曹恒站起來說道:“只要魏將軍清點了,沒有什么問題也就可以。”
“剛才我在下面已經把清點弄好。”魏圖雙手捧著一份清單遞到曹恒面前。
接過清單,曹恒向魏圖問道:“魏將軍以往從墓穴里弄出財寶,都是怎么分派給將士們?”
“摸金營將士的薪俸是軍中精銳的五倍。”魏圖回道:“將士們為大魏得到不少好處,主公也沒有虧待過他們,所以摸金營從來不會與大魏分割這些好處。”
“父親這么安排,有好處也有壞處。”曹恒說道:“畢竟從地下弄上來的這些財寶,對人的誘惑還是很大。”
“長公子只管放心好了,摸金營將士的衣甲也和一般的將士不同。”魏圖回道:“將士們的衣甲并不能裝任何東西,要從墓葬里帶出東西,只能用布袋或者其他。無論拿出了什么,等在地面上的人都可以一目了然。”
“像這樣倒是好的很。”曹恒微微一笑:“如此一來,將士們也不用擔心被人潑了臟水。”
“長公子說的是。”魏圖回道:“早先我請裁縫為將士們縫制特殊的戰袍,正是考慮到了這些。”
曹恒點頭:“魏將軍是跟了父親多年的老人,父親的脾性你比我更了解。他可以給每一個人很多好處,卻絕對不容許任何人背著他做一些蠅營狗茍的事情。”
“長公子說的是。”魏圖回道:“魏王的脾性,我確實是非常了解。給了摸金營如此高的薪俸,正是因為將士們做的都是為大魏謀取錢財的事情。將士們見過的財寶太多,而且這些財寶都是沒有主人看顧的。他們要是想從中撈取一些,也沒人能發現什么。可一旦被發現,撈取財寶的將士要面對的就不再僅僅只是拿出來那么簡單。沒了薪俸還丟了性命,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不劃算的。”
“魏將軍說的沒錯。”曹恒說道:“不過我覺得每次將士下墓葬的時候,哪些人去了,都要多記一筆。等到發放薪俸的時候,根據每一個人下墓葬的次數多發放一些薪俸,這樣才最為穩妥。畢竟做事的不能和不做事的拿同樣的薪俸,將軍認為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長公子說的是。”魏圖回道:“當初主公也曾與我提過這些。只是一直沒有采用。”
“等我回到長安,會與父親提起這件事。”曹恒說道:“至于做還是不做,將軍斟酌著就是了。”
曹恒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魏圖可以依照他的意思去辦,也可以不用依照著辦。
畢竟摸金營是魏圖在當家,他怎么帶兵,身為大魏長公子的曹恒還沒有權力去過問。”
摸金營將士把一袋袋的財寶送上地面。
有兩個摸金校尉正在帶人做著最后的清點。
曹恒留在山谷里,親自監督摸金營清點財寶,連夜趕回長安的鄧展,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就回到了城里。
一般來說,曹鑠都有早起的習慣。
回到長安,鄧展并沒有等候太久,他就得到了曹鑠已經起身的回復。
來到曹鑠寢宮。
鄧展進入庭院,看見曹鑠正在舞劍。
“主公好興致。”鄧展說道:“已是有好些天沒見主公早起舞劍。”
看到鄧展,曹鑠收勢站住。
他向鄧展問道:“于吉和曹恒怎么沒有跟你一同回來?”
“于吉果真帶著摸金營找到了財寶。”鄧展回道:“據說數目還是不少,所以長公子親自在山谷中盯著,請主公派人前去護送。于吉則要留在那里不知想做什么。”
“發現了財寶,交給魏圖去辦就好,哪需要他親自在那里盯著。”曹鑠微微一笑,對鄧展說道:“我看曹恒也是太過小心了。”
“我雖然沒有見著財寶,可長公子令我呈稟主公,請調撥兵馬前去保護,可見數目一定不少。”鄧展回道:“我覺著長公子并不是毫無來由的小心謹慎。”
“你倒是會替他說話。”曹鑠微微一笑,對鄧展說道:“傳我命令,要子龍和孟起倆人帶兵兩千,前去山口等著。”
“我這就去傳令。”鄧展先是應了,隨后向曹鑠問道:“主公難道不想問一問于吉留在那里做什么?”
(本章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