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難怪,望月樓這么多年,除了酒宴基本上再也沒有其他產業,而凌云閣卻涉及到了很多產業,聲勢和名聲當然要比望月樓大了不少。
早年在曹鑠治下以外的地方,凌云閣無法入駐,并不被世人熟知的望月樓在那些地方發展反倒是順風順水。
可天下一統以后,凌云閣遍地開花,望月樓的聲望也是大不如前。
長安城的凌云閣坐落于城西,而望月樓則坐落于城東。
雖然相距很遠,凌云閣有的,望月樓也不見得會少,可更多的人還是愿意去凌云閣。
來到望月樓門外,里面的管事迎了出來。
“今天生意怎么樣?”走進望月樓,曹鑠向管事問了一句。
“不成。”管事很是忐忑的回道:“長安城里本來就沒有多少人,今天凌云閣又搞拍賣,把人都給引了過去,從早上到這會,總共才走了三桌和人。”
“從早上到現在,總共才三桌?”管事的回答讓曹鑠也感到有些詫異。
“是的。”管事低著頭回了一句。
“認不認識他?”曹鑠回頭看向衛玉。
望月樓的管事回道:“認得,這位是衛家三公子。”
“從今天起,他就是望月樓的總管事。”曹鑠說道:“大魏境內所有望月樓都要聽從他的指派,你以后可得幫襯著一些才成。”
“主公放心。”管事趕緊回道:“我必定會竭盡所能。”
“以后望月樓的事情,只要告知總管事就可以。”曹鑠交代:“凌云閣那邊,你們就不用去了。”
曹鑠的意思很明白,望月樓以后將不再依附于凌云閣。
管事在望月樓也是做了很多年,他一直就想不明白,為什么望月樓偏偏非要聽從凌云閣的指派。
凌云閣當然是以自家的壯大為重,很多原本該屬于望月樓的好處,也被凌云閣給占了去。
其實并不只是長安城里的望月樓管事對凌云閣心懷不滿,整個大魏的望月樓都是。
但凡被分派到望月樓,這些人都認為只是找到個養老的好去處。
至于壯大望月樓……
或許很多人才到這家酒樓的時候都懷揣著同樣的夢想,然而現實卻讓他們不得不折服。
魏王突然帶來了衛家的三公子,而且還明確說了,以后望月樓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向凌云閣稟報,也就是說,從今天起,望月樓徹底的獨立了。
消息要是傳到各地的望月樓,還不知道其他地方的管事會歡喜成什么模樣。
從管事的回應里,曹鑠發覺有些不對,向他問道:“望月樓以后獨立,你們是不是都很歡喜?”
“回主公話。”管事回道:“這么多年,我們望月樓一直是凌云閣代管。有了什么好處,凌云閣從來不會理會望月樓。即便是原本應該屬于這里的,也都會被他們給拿了過去。久而久之,望月樓的美人都要比凌云閣的差了不少。”
“連美人都差了不少?”曹鑠笑著對衛玉說道:“你應該也是聽明白了,望月樓上下對凌云閣可是充滿了怨念。”
“把這里的美人都給招呼出來,請魏王看一看。”衛玉吩咐管事。
管事答應了,交代旁邊的人把望月樓的美人都給叫出來。
不過片刻,美人們紛紛走了出來。
當她們來到面前,曹鑠不禁啞然失笑:“凌云閣只給你們分派了這些美人?”
“誰說不是。”管事苦著臉說道:“美人數目不多,而且也不像凌云閣那邊的一樣嬌美,肯來到這里的客人,多半都是看著望月樓的菜肴低廉。”
“從今天起,望月樓的菜肴該漲價了。”衛玉說道:“要是這么做下去,再過幾年望月樓和路邊的小酒館也差不多了。”
“漲價?”管事說道:“談何容易。我們望月樓的廚子不如凌云閣,美人也不如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凌云閣的附屬,除非他們實在安排不下,才會往望月樓塞一些……”
“看來望月樓上下對凌云閣的怨念可是不淺。”曹鑠笑著對衛玉說了一句。
衛玉回道:“主公明鑒,凌云閣生意太好,在那里做事的肯定是每個月收益也是不少。而望月樓這邊生意蕭條,就連管事或許都沒那邊一個引領客人的知事來的多。”
“誰說不是。”管事插嘴說道:“我一個月的例錢,還不到凌云閣知事的三成。”
“以后好好跟著衛玉,我認為用不多久,你們的收益應該與凌云閣就有得一拼。”曹鑠說道:“這次分派給凌云閣的羯族美人,他們應該是選著留下了一些。每座城池望月樓的人可以去那里憑著我的命令領取三名羯族美人。凌云閣必須把還沒有領走的美人全都送上,由望月樓的人挑選。”
“主公能不能給我們拍賣的機會?”衛玉說道:“凌云閣所以有今天,和他們能夠拍賣也有關系。拍賣的貨品好壞,決定著去那里的客人高低。去的客人多了,生意當然也就帶了起來。望月樓這么多年積弱,一時半會想要起來恐怕很難。不過我卻愿意與望月樓上下勠力同心,把它給經營起來。”
“你能有這份心思,我也相信望月樓可以做的起來。”曹鑠說道:“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回衛家,只管住在這里。至于衛家那邊,我會派人過去和他們說明。想必我要用人,他們應該不會回絕。”
“決然不會。”衛玉回道:“衛家能得主公眷顧,他們不知該多欣喜才是。”
曹鑠吩咐曹恒:“你親自去一趟,告訴衛家的人,衛玉以后就留在望月樓,除非有特別要緊的事情,否則任何人不得召他回去。”
“我這就去。”曹恒當即答應,轉身走出望月樓。
(本章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