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是昏了頭。”衛懿冷著臉說道“我是衛玉的父親,難道自家兒子什么樣,我還能不清楚?”
“二哥說的是沒錯,可老五要是這么護著他,也不好強行懲治。”衛寧說道“別等回了家中,他在父親面前狠狠的告我倆一狀。要知道,父親和大哥雖然對衛玉不是很親近,大體上還是能過的去……”
“等他回來,先禁足一個月,讓他好好反省。”衛懿說道“至于懲治,你寫封書信給大哥,問問他是什么意見。”
衛寧答應了,正打算離開,一個仆從來到門口“稟報二主、三主,長公子來了。”
“他來做什么?”心情正在煩悶,衛懿還以為來的是衛家長孫,向仆從吩咐“讓他先在旁邊的廂房等著。”
“來的不是家中長公子,是大魏長公子!”仆從低著頭,很是忐忑的回了一句。
衛懿和衛寧頓時一臉錯愕,倆人彼此看了對方一眼,都還以為是在夢中。
大魏長公子何等尊貴,居然會來到衛家別院,確實是說不過去。
“長公子有沒有說為什么而來?”為了不惹出麻煩,衛懿向仆從問了一句。
“據說是為了我們家九公子。”仆從回道“至于究竟是什么事,長公子不說,我們也不敢問。”
“老三,陪我出去迎接長公子。”衛懿招呼了衛寧一聲,快步走向門口。
曹恒此時帶著幾名衛士,正在衛家別院的前院等候。
衛家別院雖然說不上奢華,布置的卻很有特色。
前院栽種著不少草木,看起來很是蔥翠,可不知為什么,總讓人覺著布置的很是庸俗,連草木都透著一股銅臭的味道。
身為大魏長公子,他本來根本不需要在這里等候,直接闖進去見衛家在這里的主事人就成。
可他畢竟是為了衛玉的事情而來,再怎么說也得給衛玉一些臉面,于是也只好在外面等著。
不過片刻,衛懿和衛寧迎了出來。
和來人不歡而散的衛泱也得到了消息,從另一側迎向曹恒。
匆匆來到曹恒面前,衛懿等人躬身行了個大禮。
衛懿誠惶誠恐的說道“長公子造訪寒舍,頓時蓬蓽生輝。我等迎接來遲,還請長公子恕罪。”
“我來這里其實是奉了父親的意思。”曹恒說道“為的可是你們家衛玉。”
曹恒提起衛玉,衛懿兄弟等人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心里都是一陣忐忑。
他們想當然的認為,衛玉是在外面惹了麻煩。
要是僅僅只惹了張成也還好辦,畢竟都是經商人家,張家如今的實力也要比衛家差了一截,還不能把他們怎樣。
可是惹上了大魏,而且還是魏王令長公子特意過來,那可就是麻煩大了……
衛懿趕緊回道“犬子要是哪里得罪了魏王,只管懲治就好。是殺是剮,我們衛家絕不敢有半個人前去求情。倘若罪不及死,讓他有機會回到衛家,我們也是決然不會容他!”
本來只是來這里告知衛家,衛玉從今往后將會留在望月樓,沒想到卻聽到衛懿說出這么一些話,曹恒頓時覺著其中有些緣故。
他也沒有說破,而是向衛懿等人問道“要是衛懿真的惹上了大麻煩,不知道諸位會怎樣解決?”
“殺了就是。”衛懿額頭沁滿了冷汗,戰戰兢兢的回道“我們衛家對如此逆子絕對不敢有半點袒護。”
衛懿說要殺了衛玉,他身旁的衛寧也附和著。
“長公子恕罪。”衛泱卻躬身向曹恒行了個大禮說道“請魏王與長公子明鑒,衛玉雖然自有頑劣了一些,品性卻是純良的很。我覺著他應該不會做出非殺不可的惡事。倘若有一線生機,還望能夠饒他一命。作為他的五叔,我愿意頃盡家財保他。”
當衛懿說要殺了衛玉的時候,曹恒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衛玉并沒有與他和曹鑠說過有關家族里的事情,可他卻沒想到,在衛家,身為嫡子的衛玉居然如此不受待見。
直到衛泱說出肯傾盡家財保全衛玉性命,曹恒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他點了點頭,以極其森冷的語氣對衛懿等人說道“我發現你們真的很蠢。”
曹恒突然冒出一句衛家兄弟很蠢,兄弟仨人更是一臉錯愕,彼此看了對方一眼。
凝視著衛懿,曹恒說道“我聽聞虎毒不食子,沒想到衛家老二居然會是這樣的人物。要是我沒記錯,你應該是衛玉的生身父親?”
“正是!”發覺曹恒話里的意思有些不對,衛懿咽了口唾沫,低著頭應了一聲。
“身為她的父親,還能說出把他殺了就是的話來。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你心里在捉摸什么。”曹恒橫了衛懿一眼,又看向衛寧“你是他的三叔?作為叔父,居然對侄兒如此落井下石,你很好,真的很好!”
曹恒的話是越來越不客氣,已經察覺到不妥的衛懿和衛寧渾身都在微微哆嗦著,也感覺到他們應該是惹上了大事。
最后看向衛泱,曹恒的臉色好轉了很多。
他朝衛泱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很淡的笑容“你是衛家老五,剛才你說的話我記下了,也會轉達給衛玉知道。”
本章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