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后宅的每一位夫人都得到了甘始的丹藥。
夫人們還都年輕,她們服用丹藥的效果,當然不可能比已經上了年紀的丁瑤更明顯。
從小就在丁瑤身邊長大,曹恒對她感情十分深厚。
丁瑤每天都比前一天顯得年輕,做孫子的當然是歡喜的很。
他正打算前去向丁瑤問安,迎面過來一名侍女。
曹恒認得,這位侍女是甄宓身邊的貼身婢女。
見到曹恒,侍女加快了腳步,來到他面前欠身一禮“見過長公子。”
夫人們的貼身侍女,在后宅的地位不能算是太低。
曹恒向她點了下頭“不在甄家母親那里伺候,你怎么來了這里?”
“婢子正是奉了夫人之命,前來迎接長公子。”侍女低著頭說道“聽說長公子為二公子選定了婚事,夫人想要問一問究竟怎樣。”
甄宓是曹毅的生身母親。
生母詢問兒子的婚事,當然是情理之中。
因為曹毅婚事,甄宓要見曹恒,他當然不能回絕,于是對侍女說道“還請先通稟甄家母親,我稍后就到。”
侍女應了一聲,告退離去。
她走的很快,曹恒尾隨著,走的卻是不緊不慢。
等他來到甄宓住處的門口,侍女已經把事情稟報給了甄宓。
進了甄宓居住的院落,曹恒正往前堂走,先前那名侍女迎了出來“長公子不用通稟,夫人就在房里等候。”
向侍女道了聲謝,曹鑠走進房間。
甄宓坐在前堂,正翻看著一本書。
聽見腳步聲,她抬頭看了過來”恒兒來了。“
“甄家母親。”曹恒躬身一禮,向甄宓問道”找我過來,可是為了二弟婚事?”
“你也知道是為了他的婚事。”甄宓問道“聽說你今天去了關將軍家中,不知關將軍怎么說。”
“關將軍已是答應了。”曹恒回道“于吉先生也推算過,三天后就是吉日,可以為二弟完婚。”
“三天后?”甄宓一愣“這么快?你父親怎么沒有告訴我們?”
“父親進入事務繁忙,這會還在操勞。”曹恒回道“他把二弟婚事都交給了我。甄家母親只管放心,我必定能把事情辦的穩妥。”
“我也相信你能把事情辦的穩妥。”甄宓說道“只是這件事確實有些倉促了。”
“甄家母親明鑒,其實不算倉促。”曹恒說道“再過一些日子父親將要登基,等到父親登基以后,我和二弟將要領軍前往關外,要是這個時候不把婚事給操辦了,可就是遙遙無期。”
“你說的倒是也有道理。”雖然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甄宓倒也認同了曹恒的說法。
她隨后又問了一句“你有沒有見到關將軍家的小姐?”
“我去的時候,小姐正抱恙在身。”曹恒回道“還真沒有見到她。甄家母親要是急于見到兒媳,我明天一早再去一趟,一探病為名,請關將軍允許我與小姐見上一面就是。”
“關將軍家的夫人我是見過。”甄宓說道“像她那樣的人兒,也不會生出難看的女兒。只是毅兒的婚事,得要煩勞你這個做兄長的了。”
“甄家母親放心,我和二弟自幼就親近的很,他迎娶新婦,我這個做兄長的當然不可能什么也不幫襯著。”曹恒說道“其實我剛才正打算去祖母那里,把這些事情告知祖母。”
甄宓點頭“此事重大,理應先告知主母,我就不留你在這里多說了。”
“我先告退。”曹恒躬身一禮“無論任何事情,我都會先告知甄家母親。”
“你辦事,我多半還是放心的。”甄宓點了點頭“你先去吧。”
再次告了個退,曹恒離開甄宓住處。
甄宓是曹鑠的平妻之一,她的住處離丁瑤住處并不是很遠。
曹恒來到之前,丁瑤已經聽說有關曹毅的婚事。
見到丁瑤,曹恒問安以后,丁瑤問道”你二弟的婚事籌辦的妥了?”
“祖母已經知道了。”曹恒說道“剛才我正打算來這里告知祖母,被甄家母親召了去,在那里說了幾句話,來的晚了,還望祖母恕罪。”
“你都能為兄弟操辦婚事,我還能責怪什么?”丁瑤說道“還有三天,你得好好置辦才行。要是人手不夠,從我這里挑選一些也是可以。”
“我手下還是有些能用的人。”曹恒回道“從祖母這里挑選人手,要是父親知道必定責怪。”
“他有什么好責怪的?”丁瑤說道“他要你去辦事,卻不給你得力的人手,等我見到他,才要好好說說。”
“祖母可千萬不要責怪父親。”曹恒說道“其實是我懇求父親,一定要把這件事交給我去辦,給二弟提親,也是我的主意。”
“你還真是會給自己找事情做。”丁瑤嘆了一聲說道“自打當初你從壽春出發,只帶著幾位將軍就要去討伐羯人,我就知道你也是個閑不住的。”
“孫兒身為大魏長公子,當然是要多為父親分憂。”曹恒回道“如今中原雖是穩固,可四處異族橫行。倘若大魏不去討伐他們,早晚他們也會給大魏帶來困擾。與其交給后人,還不如我們現在就給解決了。”
本章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