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矛被磕開,張苞吃驚的同時也暗暗慶幸。
太子確實是個有本事的,否則剛才那一下磕到太子,后果可是不堪設想。
就在張苞慶幸的瞬間,曹恒的長戟卻指向了他的咽喉。
單手持著長戟,指著張苞的喉嚨,曹恒笑著搖頭:“說好不遺余力的比試,你居然在廝殺中愣神。倘若我是敵人,你怕是已經死了。”
“多謝長公子留手!”回過神的張苞趕緊向曹恒道了聲謝。
放下長戟,曹恒搖頭說道:“先前和文鴦比試,他不和我用全力,我贏的輕松。你這會也是,要是我不知道自己的本事,還真以為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
“太子太謙了。”張苞回道:“擔心傷著太子確實是有,可太子的招數之快也是讓人防不勝防。即便我拼盡全力,也絕對不會是太子的對手。”
“說這些,我也得信才成。”曹恒向張苞咧嘴一笑:“算了,和你彼時也不會有什么樂趣,今天就到此為止,等到二弟他們醒了,我們也該啟程前往雁門關。”
“皇兄好戟法。”曹恒話才說完,曹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他和張苞循聲看去,只見曹毅與張紹正往他們這邊走來。
“什么時候起的?”曹恒向倆人問了一句。
“起了有一會,衛士說皇兄在與張將軍比試武藝,我倆在一旁看著沒敢打擾。”曹毅回道:“張將軍勇武過人,皇兄的畫戟也是出神入化。”
“出神入化。”曹恒笑著搖頭:“要不是張將軍愣神,這場比試還不知道得斗多少個回合。”
“三十個回合。”張苞在一旁插了句嘴:“頂多三十個回合,我必定會輸給太子。”
“你的本事可都沒有使出來。”曹恒說道:“要是你把本事都使了出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并不是。”張苞回道:“太子的武藝確實是高過我,而且兵器不失沉重的同時又是走著輕靈。僅此一條,我也不是太子的對手。”
“我倆是肯定分不出個勝負。”曹恒笑著輕輕拍了拍張苞的手臂:“在這里比試,你讓著我也就算了。到了戰場上,可不能讓著匈奴人。”
“太子放心,見到匈奴人,我必定讓他們再沒有機會回到河套。”張苞說道:“敢來我們大魏鬧事,他們已是死了多半。”
“能得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曹恒點了點頭。
他隨后吩咐曹毅:“把呼廚泉叫上,告訴衛士們,我們該出發了!”
曹恒起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和張苞比試一場,雖然沒怎么耽擱,時辰也是往后推了一些。
眾人準備又耗費了一些時候,等到他們將要離開驛站,已經是快到巳時。
驛丞帶著一眾小吏等候在驛站大門外。
曹恒來到驛站門口,向驛丞點了點頭:“昨晚的酒菜不錯,尤其是你送來的野味,是我在長安和洛陽也沒什么機會吃的。”
“太子喜歡就好。”驛丞躬著身說道:“等到以后再從這里經過,我再為太子多準備一些,帶回長安品嘗。”
“再次經過這里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曹恒笑著說道:“等我返回長安,或許不會再走這條路。你也不用特意為我準備野味,能不能有機會見到,還是兩說。”
曹恒這么一說,驛丞很是失落的說道:“太子既然這么說,我就先不準備。等到得了消息,說太子可能會從這里返回長安,我再讓人置辦好了。”
“不要把精力花費在這些沒用的事情上。”曹恒對驛丞說道:“想想怎么把驛站辦的更好,讓更多過往之人得到大魏的好處,才是你最該做的。”
“太子教誨的是,我都記下了。”驛丞躬著身應下了。
和他說這么多話,多半是因為他頭天晚上準備的酒菜,曹恒也覺著盛情招待之下,要是再給人一張冷冰冰的臉看,確實是說不過去。
與驛丞說了幾句,曹恒招呼眾人:“我們走!”
眾人跟著他,離開了這間驛站。
離開驛站以后,從沒出過你們的曹毅對曹恒說道:“皇兄,自從父皇帶著我們前往泰山,一路上遇見不少驛站。這些驛站也不收取任何費用,他們靠著什么支撐?”
“誰說不收取費用?”曹恒沖他一笑:“只不過是不收取我們的費用,過往客人在這里住宿,還是得給一些錢財。天下如此之大,驛站如此之多,要是不收取任何費用,僅憑朝廷撥付,能養他們多久?”
“要不是皇兄解惑,我還以為各地驛站都不會收取費用。”曹毅有些尷尬的說道:“看來要不是跟著皇兄,以后我到哪里,也都是需要給驛站留下些錢財才行。”
“在驛站花費了多少,他們都有定下來的收取數額。”曹恒說道:“你要是多給他們,說不準也是被一些人從中給貪了。為了不養成這樣的習慣,以后到了任何地方,都按照驛站索取的數額給錢就好。”
“還有這么多道道。”曹毅茫然:“大魏治下,父親向來對貪污管束甚嚴,難道有人敢于違背父親旨意?”
“人一旦有了貪念,什么命令不敢違背?”曹恒說道:“父親給官員豐厚的俸祿,對貪污卻是絲毫沒有容忍。為的就是從根源上,杜絕假公濟私。可即便如此,也是不可能把貪污完全根除。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貪念存在。身為大魏皇子,我們可不能縱容這種事情發生。”
“皇兄說的是。”曹毅回道:“我明白以后該怎么做了。”
隊伍離開驛站,走了一個時辰,眼看進入午時。
曹恒向眾人問道:“你們覺著是該停下歇一歇,吃些東西再上路,還是繼續趕路?”
“這里距下一個驛站還有不短的路程。”張紹說道:“雖然雁門關已不是太遠,匈奴人也還沒有進攻關口,可我們還是不要在路上耽擱太久才好。”
“說的也是。”曹恒點了點頭:“那就繼續行路,到了下一個驛站,我們再歇下不遲。”
臨近正午,眾人并沒有歇下,而是繼續往前。
曹恒帶著隊伍趕往雁門關,消息早就傳到離開陸遜和姜維等人的耳中。
自從匈奴人奪取云中,他們一直在雁門關操練兵馬,等待著曹恒返回,率領大軍與匈奴人展開決戰。
楊阜調到并州做刺史,已經上任去了。
人雖然不在這里,可他駐守雁門關的時日不少,對這里感情也是十分深厚,也知道雁門關抵御異族戰事緊張,一直都沒停下的從各地調撥糧草運送到這里。
雁門郡的郡守并不在關口,官府反倒成了陸遜等人議事和處置事務的地方。
官府前堂,姜維和陸遜把將軍們召集到了這里。
上首座位空著,肯定是為曹恒留下。
環顧將軍們,姜維說道:“自從擊破羯人,長公子返回長安也有不少日子。匈奴人奪取云中,我們雖然心有不甘,卻只能退守雁門關。如今長公子將要回來,反攻的日子應該是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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