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曹恒帶著眾人來到,他們連忙迎上。
將軍們躬身向曹恒行了個大禮,姜維說道:“聽說長公子來了,我們本打算前去迎接,想到路上必定辛苦,迎過去無非是在催促,于是就沒有前往。”
“這位將軍。”曹恒還沒有說話,曹毅在一旁說道:“現(xiàn)在不該稱呼皇兄為長公子,而應該稱呼太子。”
曹毅提醒,還不知道曹鑠已經(jīng)做了太子的將軍們頓時錯愕不已。
他們愣了一下,連忙再次向曹鑠行個大禮,齊聲說道:“我等恭迎太子!”
“都是自家人,不用如此多禮。”曹恒抬了下手,對將軍們說道:“父皇登基,我雖已是太子,你們與我也是如同當初一樣。”
眾將軍齊聲應了。
姜維又向曹恒問道:“太子是先歇下來,還是先聽我們稟報軍情?”
“先給二皇子等人安排住處。”曹恒說道:“等到安頓好了他們,再稟報軍情不遲。”
應了一聲,姜維向一旁的衛(wèi)士吩咐:“去為二皇子與幾位將軍準備住處。選幾間好些的廂房,記得要打掃干凈了。但凡二皇子和諸位將軍有半點住的不暢快,拿你是問。”
衛(wèi)士答應了一聲,先一步退下。
姜維又對曹恒說道:“太子,請!”
曹恒在雁門關(guān)原本就有住處,他離開的這些日子,每天都會有人打掃。
回到房間,他往床上一躺,四平八穩(wěn)的擺出了一個“太”字型。
來到雁門關(guān)已經(jīng)不是頭一回,前兩回領(lǐng)軍在這里廝殺,曹恒早就把雁門關(guān)當成了他的第二個家。
他對雁門關(guān)的親切,甚至要超過洛陽和長安,僅僅只是次于壽春而已。
躺在床上,想到當初在這里,房間里還有美姬,曹恒也覺著要是一個人住在這,實在是太無聊。
他向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衛(wèi)士:“太子有什么吩咐?”
“附近有沒有娼門?”曹恒向衛(wèi)士問了一句。
衛(wèi)士回道:“雁門關(guān)倒是有些煙花柳巷,只是那里的女人,太子多半是看不上。”
“為什么?”曹恒追問。
“都是些庸脂俗粉。”衛(wèi)士回道:“像太子這樣尊貴的人,當然不可能看上她們。”
“說的也是。”曹恒點頭:“和娼門女子也沒什么好談,我這里缺的是個能在閑暇的時候說話的人,而不僅僅只是脫下褲子干點什么的……”
“太子想要美人,我倒是可以去想想辦法。”衛(wèi)士說道:“雁門關(guān)一帶雖然沒有,別處卻是可以找到。”
“你從什么地方找?”曹恒問了一句。
“并州、幽州多有美人,只是不知太子想要什么樣的。”衛(wèi)士回道:“只要太子說個模樣,總是可以打探的出來。”
“算了,還是不要了!”曹恒想了一下,朝那衛(wèi)士擺了擺手。
衛(wèi)士退了下去,曹恒則繼續(xù)在房中躺著。
曹恒還在房間里躺著,已經(jīng)安頓好曹毅等人的姜維來到門口。
他向衛(wèi)士問道:“太子在做什么?”
“回姜將軍。”衛(wèi)士小聲回道:“太子剛才問我,雁門關(guān)有沒有美人。”
姜維一愣,旋即明白了曹恒的意思。
當初他們來到雁門關(guān),楊阜給每個人都安排了美人。
如今在他們的房中,還是有美人陪著。
曹恒返回洛陽的時候,把陪在他身邊的美人也給帶了回去。
孤身一人領(lǐng)軍在外,想要身邊有個美人陪著,也在情理之中。
“你怎么說的?”姜維向衛(wèi)士問了一句。
“我問太子想要什么樣的美人,說是雁門關(guān)要沒有,可以到別的地方尋找。”衛(wèi)士回道:“可太子不知怎么了,又說不用再找……”
“此事不要出去亂說。”姜維對衛(wèi)士說道:“倘若傳揚了出去,就是你的責任,我必定拿你是問。”
衛(wèi)士趕緊答道:“將軍放心,我絕不會再向任何人提起。”
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姜維像是想要記住他的長相一樣,隨后才來到門口躬身行禮:“姜維求見太子殿下。”
“伯約來了。”屋里傳出曹恒的聲音:“什么太子不太子的,既然到了,還不進屋?”
得到曹恒的招呼,姜維走進房間。
見到曹恒,他再次行禮:“見過太子。”
“你是怎么回事?”曹恒有些不滿意的說道:“我回了一趟洛陽,后來又去了長安,雖然日子不算短,可也不是太久。怎么這次回來,伯約和以往竟是差別如此巨大?”
“先前太子還只是大魏長公子,雖然尊榮,卻遠不及太子。”姜維回道:“太子在大魏,僅次于陛下。見著太子,禮數(shù)當然是要有的。”
“你我也不是外人,哪這么多禮數(shù)。”曹恒有些不滿的說道:“伯約要是總這樣,可就沒什么意思了。”
“太子要是不喜歡,我以后少些禮數(shù)也就是了。”姜維回道。
“對嘛!”曹恒走到他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早先我和你說過,私下里我們并不是主從,而是兄弟。我希望你無論何時都不要給忘了。”
“太子說的我都記下了。”姜維先是應了一聲,隨后小聲向曹恒問道:“聽衛(wèi)士說,太子剛才問起雁門關(guān)一帶可有美人?”
“這次來到雁門關(guān),討伐匈奴人還不知會打到什么時候。”曹恒說道:“身邊要是沒個人,總覺著好像少了點什么。”
“太子要的并不僅僅只是個女人。”姜維說道:“而是可以陪在太子身邊,能有些話說的女人。”
“還是伯約懂我。”曹恒微微一笑:“我也只是這么想了一下,有與沒有并不重要。”
“我覺著尋常女人配不上太子,還不如先破了劉猛,等到進入河套,抓幾個匈奴居次侍寢。”姜維說道:“貴為太子,當然得是匈奴人的公主才能勉強般配。”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