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決定了。”徹里吉說道:“不想辦法把馬超給干掉,難道要等著他來把我們解決掉?馬超活著,我總覺得心里不太安穩。”
“大王會覺著不安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雅丹回道:“畢竟馬超不是尋常人,以他的能耐,就算有三兩千人圍住,也是可以全身而退。派人去殺馬超不是問題,問題是萬一沒有把他殺死,可就徹底的得罪了他。”
“丞相擔心的也是我擔心的。”徹里吉眉頭微微皺起,向雅丹問道:“不知丞相有沒有辦法,把馬超給除掉?”
“我也不瞞大王,好的辦法還真是沒有。”雅丹回道:“要是大王不怕激怒了馬超,那就派人過去試一試。倘若擔心把他激怒了,從而惹來了馬超先一步討伐,不如先隱忍著,等到我們籌措齊全了軍糧,再向他發難。”
“馬超這次來到西涼,針對的就是我。”徹里吉說道:“就算我不去招惹他,他也一樣會發兵前來討伐。早晚他都會來,我又有什么必要擔心把他給得罪了。丞相要是覺著沒什么問題,我先安排幾百個人到那個族群嘗試一下,能把他給殺了最好。即便不能殺了,我們也沒損失什么。”
“大王認為合適,只管辦好了。”雅丹回道:“我手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置,這件事最好找越吉元帥商討,或許他能想到辦法。”
雅丹顯然不太看好偷襲馬超,也不肯擔這個責任,所以一上來就在推脫。
從他的表現看出不可能商討出什么結果,徹里吉說道:“籌備糧草和準備出征的事情,丞相多費些心思,至于誅殺馬超,我找越吉元帥商議就好。”
雅丹退下以后,徹里吉又讓人把越吉給請了看來。
和雅丹不同,聽說馬超落了但,越吉頓時眼睛一亮,對徹里吉說道:“大王,馬超落單可是個好機會。以往都說他勇武過人,即便三五十個勇士也是近不了他的身,我向來對此不太相信。既然他身邊沒幾個衛士,我們就應該抓住機會把他給干掉。”
“你的想法和我倒是不謀而合。”越吉的反應讓徹里吉很是滿意,他臉上堆滿了笑容,向越吉問道:“你覺得派多少人過去合適?”
“雖說他是落了單,可他畢竟還是當年的西涼第一猛將。”越吉捏著下巴想了一下說道:“我覺得沒有五百人都不一定能夠成事。”
“需要這么多?”徹里吉眉頭皺了起來:“五百人想要悄然無聲的到他附近,可沒有那么容易……”
“五百人聚集在一起,想要靠近馬超當然不容易。”越吉說道:“可是要把他們分成很多撥,裝扮成趕路的人,等到人聚齊了再突然發難,馬超哪還會能反應的過來?”
“你說的倒也是個辦法。”徹里吉點了點頭,又向越吉追問了一句:“你覺得我們這樣做,有多少可能成事?”
“不管多少可能,嘗試一下總沒有過錯。”越吉說道:“馬超這次來到西涼,與大王交戰只不過是早晚的事,即便大王不去動他,過不了多久,我們的人馬也要出發討伐他。不管怎樣都是要翻臉,大王還顧慮那么多做什么?”
越吉這么一說,徹里吉是徹底的下定了決心。
他點了點頭,對越吉說道:“你說的沒錯,就算我不去動馬超,他也一定是要和我作對。與其等到時候被動,還不如現在就和他翻臉,說過不準還能趁機給他除掉。只要馬超死了,他帶來的那些人也就不足為懼。”
徹里吉說的這些話,要是被馬超給聽了去,一定會笑的前仰后合。
他雖然是曾經的西涼第一猛將,與他一道回西涼來的趙云、關羽和張飛,任何一個都是萬人敵。
要是單打獨斗,馬超并沒有信心能勝得了其中任何一個。
多半時候,他們比試應該是以平局收場。
只是徹里吉說這些話,不可能當著馬超的面,馬超也沒有機會去嘲笑他。
馬超在扶風之外的羌人部族住下,奉命去請其他部族頭領的衛士也紛紛把他的邀請帶給了所能找到的每一個羌人頭領。
有些羌人頭領知道馬超的厲害,當年也曾受過馬家的恩惠,如今又得到魏軍庇護,聽說馬超請他們前去,當即就帶著幾名族人趕往他指定的部族去了。
也有一些羌人頭領,得到了馬超的邀請之后并沒有立刻動身。
他們還在遲疑著該不該去。
雖然魏軍來到西涼,給他們帶了不少的好處,可每一個羌人頭領都明白,要是這次參與了馬超的召集,就等于是明擺著和徹里吉作對。
無論馬超還是徹里吉,他們這些小部族都得罪不起,但凡在選擇上出了丁點錯誤,等待著他們的就會是整個部族被人給屠了。
馬超給這些部族頭領出了個大難題,其中多半在思前想后一場過后,也都紛紛帶著幾名族人出發,只有少數幾個部族的頭領回絕了馬超的邀請。
派人邀請這些部族頭領的時候,馬超也清楚,不可能每一個部族頭領都會遵照他的意愿過來。
其中肯定有些人會因為膽小或者是在他和徹里吉之間搖擺不定而選擇不來。
部族的入口,幾名魏軍擺了張桌子。
桌面上鋪著一摞紙,其中有個魏軍記錄著每一個來到的部族頭領所在的部族。
看到有人登記,來到這里的部族頭領都松了口氣。
馬超說是不強迫每一個部族前來,實際上卻會記下每一個不來的部族,等到事情結束以后,再和他們秋后算賬。
想明白了這一層,來到這里的部族頭領也就坦然了。
其中有些頭領,與沒來的那些頭領中的某幾個人相善,發現馬超讓人登基著來到這里的頭領名號和部族,他們當即派人告知關系相近卻沒有過來的部族頭領去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