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給劉誥升爰多少人馬?”曹恒又問。
斥候回道“留在劉誥升爰身邊的匈奴勇士,少說也有五萬人。算起羯人和屠各人,大約有十萬之眾。”
該問的都問了,曹恒示意斥候退下,對身旁的眾將軍說道“去卑這次離開,必定是要找個有利的地形阻截我軍。他已經舍棄與我軍決戰,打算用拖延的法子對付我們。”
“任他拖延,又能拖延多久?”曹毅說道“皇兄先前也曾說過,拖的越久,對我們越有利。”
“拖一些日子確實對我們有利,然而并不是拖的越久越好。”曹恒說道“我軍討伐河套,軍令帶的確實不少。將士們隨身的干糧也可以吃好些日子。只是拖延下去,干糧早晚也會吃完。一旦糧食沒了,對我軍可就沒什么好處。”
“皇兄的意思是……”明白了曹恒的意思,曹毅還是追問了一句。
“早先劉誥升爰曾阻截單于。”目光落在呼廚泉的臉上,曹恒說道“他成功阻截,提升了匈奴人的士氣,對我們卻是十分不利。尤其是單于,想要召集更多的匈奴勇士,也沒有那么容易。如今他率領人馬留下,無非是想阻截我們,給去卑贏得撤離的機會。他越是想拖延,我們就越不能讓他得逞。”
“敢問太子,有什么打算?”呼廚泉問了一句。
“以一萬多勇士對抗劉誥升爰的五萬部眾,單于有幾分勝算?”曹恒反問了以她一句。
呼廚泉很實誠的回道“不敢欺瞞太子,一成勝算也是沒有。”
“看來大魏將士是不能閑著了。”曹恒微微一笑,對將軍們說道“劉誥升爰做出部署,應該會把屠各人和羯人分別擺列在中軍的兩側,試圖以他們與我軍對峙。早先我沒有讓將士們出擊,是為了給單于立威的機會。如今他要是再指望大魏將士不會出擊,那可就是錯了。將軍們先各自回去,整備本部兵馬,聽我調遣。”
眾將軍紛紛應了一聲,他們要離開的時候,曹恒招呼姜維和陸遜“伯約、伯留下,我還有些事情要和你們商議。”
姜維、陸遜留下,連同呼廚泉在內,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曹恒的帳篷里,只剩下他和曹毅、姜維、陸遜仨人。
“剛才你倆怎么什么也沒說?”眾人離去以后,曹恒向姜維和陸遜問道“難道你倆沒有任何看法?”
“回太子話。”姜維回道“并不是我倆不想說,而是確實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曹恒問道“你們對此戰難道沒有任何看法?”
“看法當然是有。”姜維說道“不過都被太子說了,我倆也就不知道再說什么合適。”
曹恒哈哈一笑“看來我的見解和你倆倒是不謀而合。”
“那是當然。”姜維說道“太子謀略深淵,自從來到河套,我倆越來越覺著沒什么用處……”
“要是我一個人能想到所有的細節,也確實用不著你倆。”曹恒說道“可惜,我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你倆也不要想著給我推卸責任。”
姜維和陸遜低下頭,都沒有吭聲。
曹恒接著對他們說道“羯人和屠各會拱衛劉誥升爰的左右兩翼。我會關注著正面,不可能及時作出所有的調整。伯約去左翼,伯去右翼。什么時候向敵軍發起進攻,你倆也不用向我詢問。憑著你倆的能耐,我相信一定能選出最佳的作戰時機。”
“謹遵太子軍令!”姜維和陸遜領了命令。
曹恒擺了擺手“軍務要緊,你倆早些去布置吧。”
姜維和陸遜告退離去。
曹毅向曹恒問道“皇兄,姜伯約和陸伯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覺得他倆是什么意思?”曹恒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作為軍中智將,倆人自從來到河套,就沒再獻過哪怕一計。”曹毅說道“要是這樣下去,把他們留在軍中確實沒什么用處,還不如留在某個地方做個刺史或者郡守。”
“他倆只是在偷懶罷了。”曹恒說道“我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辦了,他倆當然不需要再做什么。”
本章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