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對于我們來說,最重要的還不是這些?!毙倥^領說道:“斥候得到消息,馬超、趙云和關羽、張飛率領十萬大軍,從西涼來到河套馳援曹元昶。如今我們與魏軍之間的人數差距也是越來越小?!?
“馬超和趙云?還有關羽、張飛?”去卑一臉錯愕,曾與中原打過很多次交道,他當然知道這幾位將軍的名號意味著什么。
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馬超說道:“大魏這是要把我們趕盡殺絕……”
“都是壞消息,不過卻也有個好消息?!毙倥^領低著頭冒出一句。
“什么好消息?”已經感覺到了絕望,去卑向他追問。
“好消息是馬超等人帶來的魏軍,多半都是羌人?!毙倥^領說道:“對付不了中原人,難道我們的勇士連羌人也對付不了?”
“羌人,竟敢與馬超等人勾結,意圖對我們不利?!比ケ斑o拳頭,臉色鐵青著說道:“等到我們破了曹元昶,我必定要讓羌人付出代價?!?
“從河套到西涼,路途可是不近?!毙倥^領問道:“等到擊破了曹元昶,難道大單于打算帶著勇士們遠征西涼?”
“那是當然。”去卑說道:“大魏如日中天,出征中原我們討不到好去。然而出兵西涼,我就不信羌人還能把我們怎樣。”
“大單于說的確實沒錯。”匈奴頭領回道:“我們愿意聽從大單于號令?!?
“你先去告訴勇士們,曹元昶就要來了,讓他們都瞪大了眼睛,不要讓魏人找到了滅我匈奴的機會!”
“我這就去?!毙倥^領告退。
來到這附近,去卑把匈奴人分散在各個山頭。
每一個山頭上的匈奴人都不是太多,他正是要用這種法子,讓魏軍的大炮起不到作用。
匈奴人都在山頭上,先不說大炮能不能打上來,就算能打的上來,由于人數稀少,炮彈可以起到的作用也會十分有限。
和去卑隔了兩個山頭,匈奴右大都尉也在望著山下。
他皺著眉頭,臉上的神情一片陰郁。
自從大魏軍隊來到河套,匈奴人在與他們的戰斗中就沒討到過任何好處。
右大都尉甚至開始懷疑,這么和大魏大下去,匈奴人究竟還有沒有將來?
正陰沉著臉看著山下,一個匈奴衛士來到他身旁:“右大當戶求見?!?
扭頭看向那個匈奴衛士,右大都尉疑惑的問道:“他來做什么?”
“他沒有說,只說有要緊事必須立刻見到大都尉。”衛士回道。
“讓他過來。”右大都尉吩咐了一句。
在匈奴,大都尉要比大當戶高上一層,右大當戶求見,右大都尉當然不可能親自去迎接他。
沒過多久,衛士把右大當戶帶到了右大都尉的面前。
“你不帶著族人守衛山頭,跑到我這里來做什么?”右大都尉打量著來到面前的右大當戶,沒什么好氣的向他問了一句。
“大都尉好像心情不是很爽快的樣子。”右大當戶陪著笑臉說道:“此時魏軍沒來,趁著我們還都活著,我是來和大都尉說說話。”
“你是認定了魏人一來,我們都會死?”右大都尉臉色更加不好,向右大當戶問了一句。
“那是當然?!庇掖螽攽粽f道:“難不成大都尉還認為等到魏人來了,我們還能活下去不成?”
“你來見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右大都尉狠狠向他瞪了一眼:“即便會死又能怎樣?難不成我們要眼看著大匈奴被魏人給滅了?”
“我們要是死了,大匈奴還真就會被魏人給滅了?!庇掖螽攽羝擦似沧?,對右大都尉說道:“可我們要是活著,情況也許就會不同?!?
“你到底要說什么?”右大都尉懊惱的說道:“既然有話要說,就一次給說個明白,別這么吞吞吐吐的,讓人心生煩躁。”
“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大都尉不再煩躁?!庇掖螽攽粽f道:“其實有個辦法,不僅我們可以不死,還能保全了大匈奴?!?
匈奴人畢竟多半耿直,也不太懂得這么多彎彎繞繞。
右大都尉就是耿直人之中的一個。
他疑惑的打量著右大當戶:“你究竟想說什么?既然來了,就不要吞吞吐吐,把話爽快的一次都給說完?!?
“大都尉肯不追究我的過錯,我才敢說?!庇掖螽攽粝蛩钌钚辛藗€大禮。
雖然不太明白他要說的是什么,從他的舉動,右大都尉也看出一定不是什么簡單的事。
眉頭皺著,右大都尉說道:“有話你只管說就是,我不怪罪你?!?
“既然右大都尉不怪罪,那我可就說了?!庇掖螽攽粽f道:“在說之前,我有一句話要問右大都尉,還請大都尉據實告知。”
“你問?!毙闹斜緛砭蜔┰辏凰@來繞去,更是煩悶的很,右大都尉沒什么好氣的讓他問下去。
右大當戶問道:“敢問大都尉,可還記得當初的左大都尉?”
提起左大都尉,右大都尉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個賊人,大單于原本是要他去與魏人商討和談,可他卻臨陣倒戈,要不是找不都他的家人,我也會把他的家人給趕盡殺絕!”
“幸虧大都尉沒能找到他的家人,否則還真是一定會死了?!庇掖螽攽艚舆^了他的話茬。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