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恒點頭,隨后對諸葛亮說道“天色不早,你趕了這么久的路,應該也是困乏了。你還是早些睡下,明天一早隨我前往三門峽,路上我還要聽你說說治理黃河的打算。”
“我明白。”諸葛亮應了,隨后對曹恒說道“不耽擱太子歇息,我先退下。”
諸葛亮退下以后,張苞上前對曹恒說道“太子,天色確實不早,還是先回帳內歇著。”
看了一眼張苞,曹恒點頭,走向他的帳篷。
帳篷離他本來就不是很遠。
送曹恒到了帳外,張苞躬身一禮退了下去。
掀開帳簾,曹恒鉆了進去。
才進帳篷,他就聽見了黃舞蝶的聲音“夫君深夜還要出去,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發生?”
“大魏一統,天下太平。”曹恒說道“黃河又是大魏腹地,附近別說敵人,就連毛賊也是沒有,能出什么事情?”
“既然沒有事情,附近怎么深夜還要出帳?”黃舞蝶還是不太放心。
曹恒回道“其實是諸葛亮來了,他聽說我來了黃河沿岸,特意從三門峽趕來迎接。直到剛才,他才進了營地。”
“這么晚才到,也確實是辛苦的很。”黃舞蝶輕聲說道“已是深夜,夫君也早些歇著,明日一早還要趕路。”
“趕路倒在其次。”曹恒回道“我答應陪著夫人看日出。要看日出,總得起的早些。”
挨著黃舞蝶躺下,曹恒把她摟進懷里,向她問了一句“夫人怎么醒了?”
“妾身只是剛才翻了個身,沒有碰到夫君。”黃舞蝶回道“一時覺著心里慌亂,也就醒了過來。其實妾身才醒,夫君就回了帳內。”
“以往我不在長安的時候,難道你沒覺著沒我在身邊會不自在?”摟著黃舞蝶,曹恒嘴唇貼在她耳朵上小聲問了一句。
他吹出的氣息,把黃舞蝶耳朵摩挲的癢癢的。
“夫君……”耳朵被曹恒的氣息摩挲到發癢,黃舞蝶只覺著渾身都不得勁,對曹恒說道“不要胡鬧。”
“你還沒有告訴我,那時候我不在,你會不會覺著不自在?”翻了個身,把黃舞蝶半壓著,曹恒不依不饒的問了一句。
“起先有,后來也就習慣了。”被他壓著,黃舞蝶喘息都不太勻凈“夫君還是快些下去,要把妾身壓死了。”
曹恒也知道,在帳篷里,他不能對黃舞蝶做些什么。
帳篷根本不可能隔音,有點動靜外面聽的清清楚楚。
他可不想自己和黃舞蝶做點什么都被守在帳外的衛士聽見。
翻了個身,躺在黃舞蝶身旁,曹恒把她摟進懷里“夜已深了,夫人睡吧。”
被曹恒壓著的時候,黃舞蝶也覺著緊張的要命。
她很擔心曹恒真的做出什么。
女人在承歡的時候,總會不經意的發出一些聲音,尤其是黃舞蝶,以往與曹恒纏綿,連外間的通房侍女都睡不安穩。
要是曹恒果真在這里對她做了什么,不僅外面的衛士,只怕整個營地都知道她和曹恒在做什么事情……
真是那樣,還不把她給羞死?
曹恒翻身躺在一旁,黃舞蝶松了口氣。
夫婦倆相擁著睡了,黃舞蝶睡的正香甜,感覺到有人在輕輕搖晃著她。
睜開迷離的睡眼,他看見曹恒坐在身旁,正輕輕的推著她。
“夫君……”天色還早,曹恒居然打算把她喚醒,黃舞蝶有些不解的問道“這是要做什么?”
“難道夫人不打算去看日出?”曹恒小聲問了她一句。
“日出?”睡的還有些迷糊,黃舞蝶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答應夫人的,夫人居然給忘了。”曹恒說道“夫人快些起來,過會天亮了,日出可就看不成了。”
被曹恒拉了起來,黃舞蝶迷迷糊糊的套上衣服,跟著他走出帳篷。
守在帳外的衛士見夫婦倆走出來,趕忙躬身見禮。
曹恒也不理會他們,更沒有讓人把馬匹牽來,牽著黃舞蝶的手,與她一道往黃河岸邊走去。
衛士們見他帶著黃舞蝶去了黃河岸邊,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有人跑向張苞的帳篷,把這件事稟報給張苞。
還在睡著,張苞聽到帳外有衛士稟報,好像是說太子帶著太子妃去了黃河岸邊。
猛然睜開眼睛,他向帳外問了一句“外面的人說什么?”
“啟稟將軍,太子領著太子妃去了黃河岸邊。”衛士回道“已經有幾名衛士跟了過去,我特意前來稟報將軍。”
曹恒帶著黃舞蝶去了黃河岸邊,對于張苞來說,確實不是一件小事。
他趕忙穿上衣服披起鎧甲沖出了帳篷。
“去,多叫一些人。”張苞向那個報訊的衛士吩咐“讓他們全都到黃河岸邊,嚴密警戒的同時嗎,也不要叨擾了太子和太子妃。”
天還沒亮,曹恒就拉著黃舞蝶去了黃河岸邊,張苞當然知道倆人是做什么去的。
他也很清楚,這個時候,要是有人靠的太近,擾了太子和太子妃欣賞日出的興致,必定會連他也被責怪,因此特意吩咐了衛士一句。
衛士答應了飛快的跑向其中的幾頂帳篷,不過片刻,就有一些衛士穿戴著衣甲從帳篷里跑了出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