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苞說他會幾手狗刨,曹恒笑著搖頭:“大海和江河可不一樣,你那幾手狗刨,放在江河里或許有用,可是放在大海里,真的什么都不是?!?
“我明白太子的意思?!睆埌f道:“雖然太子說的確有道理,可我還是覺著,即便上了戰(zhàn)場,海賊也不能把我怎樣?!?
“其實我擔心的就是你有這樣的想法。”曹恒說道:“當初我們征討關(guān)外,先是與羯人,后來又與匈奴人作戰(zhàn)。大軍所向披靡,軍中眾人都有些目空一切。我曾試圖扭轉(zhuǎn)這樣的局面,然而局面已經(jīng)形成,即便我竭盡全力,也不能讓你們都扭轉(zhuǎn)觀念??赡阋?,有著這樣的念頭,對行軍作戰(zhàn)可是極其不利的。”
“太子的意思我都明白?!睆埌氐溃骸皩嵲捳f,我也明白自己水性不好,可我卻根本不怕。自從陛下下旨,要三軍將士休戰(zhàn)三年,這么些日子,可是讓人憋悶壞了。再這樣閑下去,我都快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你能做的事情可不會少?!辈芎愦驍嗔怂骸斑@么些日子,你不是一直跟在我身邊?要不是有你幫襯,很多事情,難不成要我親自去辦?”
扭頭看著張苞,曹恒隨后又問了一句:”難不成你不愿陪在我身旁?”
“當然不是?!辈芎氵@么一問,張苞趕忙回道:“我怎么可能不愿跟在太子身旁,我只是想為大魏立下更多的功勛罷了。”
“你的心思我都明白?!辈芎阏f道:“眼下說這些還太早,各地調(diào)撥的將士也都還沒有到。要是海賊來的太早,你想不上戰(zhàn)場,我也不會答應(yīng)?!?
曹恒這么說了,張苞頓時喜形于色。
他對曹恒說道:“只要太子允我上陣殺敵,無論要我做什么,我都是肯的。”
張苞向曹恒請求上陣殺敵,曹恒雖然并沒有允準,卻也給了他一些希望。
能夠得到一些希望,張苞已是十分滿足。
曹恒在海軍軍港調(diào)兵遣將,準備應(yīng)對即將到來的海賊。
與此同時,得知大魏海軍全線調(diào)離的海賊頭領(lǐng)們,也都盤算著該不該向海西下手。
大魏海軍雖然這么多年沒有經(jīng)歷戰(zhàn)爭,卻也與海賊廝殺過多次。
而且大魏的海軍將士,從來沒有懈怠過操練,他們的戰(zhàn)斗力,也是海賊不敢不重視的。
從來有事都是靠著使者傳遞消息的海賊頭領(lǐng)們,破天荒的選了個離他們的勢力范圍都不是很近的小島,聚集在一起商討該不該向海西發(fā)難。
每一個來到小島的海賊頭領(lǐng),又都帶著數(shù)十名海賊。
海賊們的來到,給這座極少有人光顧的小島帶來了不少人氣。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