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炮火向海岸邊沖上來的海賊船越來越近,最前面的船只眼看就要靠岸。
張苞抽出佩劍,向身后的將士們喊了一聲:“做好準備,跟我殺!”
海岸邊的將士們手持兵器,一雙雙眼睛死死的凝視著正往海岸邊靠攏的海賊船只。
船只越來越近,隨著距離的推進,更多的海賊船在炮火中沉沒。
當最前面的那艘海賊船靠岸的時候,張苞又吼了一聲:“將士們,跟我殺!”
嚴陣以待的將士們,聽見張苞這聲喊,跟在他的身后,朝著才靠岸的海賊船猛撲上去。
剛靠岸的海賊,從船上跳下,由于沒了頭領,他們亂哄哄的一團,根本沒辦法組成有效的進攻。
海賊沒有形成有效的進攻,張苞率領大魏將士們,卻已沖到了他們的戰船前。
才跳下船只,還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正亂作一團的海賊,陡然遭到魏軍的攻擊,頓時亂成了一團。
張苞曾追隨曹恒去過關外,沙場上也是一員宿將。
揮舞佩劍,他猛劈猛砍,斬殺著每一個擋在面前的海賊。
沒了頭領,亂成一團的海賊很難組成有效的反擊,很快就被張苞率領的魏軍驅趕回了船上。
冒著炮火,好不容易登上海岸的海賊,還沒站穩腳跟,就被趕回了船上。
張苞和魏軍的兇悍,讓海賊不敢登岸,他們只好乘船后撤。
可撤離也不是完全沒有風險,當海賊的船只撤到稍遠一些,岸邊的大炮可以發揮出威力的時候,魏軍的大炮再次發出了轟鳴。
炮彈落在海賊船上,又有一些海賊船被炸成了碎木屑,不知多少海賊葬身大海。
曹恒眺望著遠處的戰斗,炮聲還在繼續,張苞跑到了他的面前。
身上沾染著一些血污,到了曹恒面前,張苞躬身一禮:“太子,海賊發起了一次進攻,被我帶著將士們給趕回去了。”
“我都看見了。”曹恒說道:“登岸的孩則根本沒有發起像樣的進攻,他們的頭領應該是在才發起沖鋒的時候,就被我們的大炮給炸死了,否則絕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其實我也覺著詫異。”曹恒這么一說,張苞才想起與海賊廝殺的時候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他嘿嘿一笑:“其實我覺得這樣反倒是件好事,海賊覬覦海西商港許久,才發起進攻,就被我們的大炮炸死了一個頭領。剩下的海賊頭領只怕是也不敢輕易進攻海岸,依照太子的部署,他們拖延的越久,對我們越是有利。”
“話是這么說沒錯。”曹恒點頭:“可我們也不能讓他們完全看不到指望,要是海賊覺著根本沒機會攻破商港,他們就會返回各自盤踞的海島。海賊的船只輕盈,要比海軍戰船快捷許多。雖然我已經下令,要海軍調頭占領他們引以為根基的海島,可牽制海賊的重任,仍然在我們的肩膀上。”
“我明白太子的意思。”張苞應道:“下次海賊進攻,我就等他們登上海岸,再發起反擊。”
“那倒不必。”曹恒回道:“海賊要么不再發起進攻,要么就是全部出擊。等到下次他們進攻,你要做的只是全力以赴。”
“謹遵太子軍令!”曹恒要他全力以赴,張苞心中歡喜,趕忙躬身一禮,領了軍令。
率先發起進攻的海賊,終于撤出了大魏軍隊的炮擊范圍。
進攻之前,他們有數十艘船只,海賊人數也有三四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