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在前奔跑,一邊回頭張望。
雖然覺著古怪,卻并沒有發現有什么異常,海賊盟主起先還會回頭張望兩眼,到后來也就不再理會。
離碼頭越來越近,守在碼頭那里的魏軍卻始終沒有任何動作。
魏軍的舉動,讓海賊盟主更覺著不怎么放心,可他又說不上來究竟哪里不對。
正跑著,他陡然聽見身旁不遠傳來一聲轟響。
伴著轟響,幾名海賊被爆炸的氣浪掀起,其中還有倆人凌空翻滾了幾圈,沉重的摔在地上。
沒等海賊盟主回過神,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響了起來。
耳邊充斥著爆炸聲,沖鋒中的海賊已經亂成了一團。
早就知道魏軍有了部署,壯碩海賊和他身后的那些人先前也不知道路上埋了地雷。
當地雷爆炸的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連忙紛紛趴下。
求見曹恒的兩個海賊給他們帶回過消息,只要在進攻的時候發現異常,立刻趴下,直到魏軍發起進攻,他們再從中策應。
爆炸此起彼伏,尾隨在最后面的四名海賊頭領,在爆炸聲響起的時候,也是一個個滿臉錯愕,一臉茫然的望著前方。
直到前面的海賊成片趴下,他們也才反應過來,趕緊招呼手下趴伏在地上。
沖向碼頭的路上,只有海賊盟主和他的手下還像是沒頭的蒼蠅一樣來回亂撞。
望著在雷區亂竄的海賊,曹恒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和他一樣看著爆炸中的雷區,張苞對他說道:“太子部署果然精妙,海賊居然自己跑進了雷區。只要把他們的盟主炸死,他們也就不用再想奪取碼頭?!?
“從他們登岸的那一刻起,我們要考慮的就不僅僅只是保住海西商港。”曹恒回道:“海賊肆虐,要是再不討伐,過個十年二十年,等到他們真的成了氣候,再想討伐和約束,可就沒有那么容易?!?
“還是太子看的長遠,要不是太子這次來海西,以后說不準會惹出多少禍患。”張苞說道:“陛下要是知道在海西發生的這些,必定會十分歡喜,還不知道會怎樣賞賜太子。”
“賞賜?”曹恒笑著搖頭:“父皇知道這里發生的一切,要是能不治我的罪,我已是感恩戴德。自從做了大魏的監國太子,這些事情可都擔在我的頭上。海西出了海賊,追起責任,我可是難辭其咎。”
滿心以為曹恒擊破海賊,回到長安會得到封賞。
經曹恒這么解釋,張苞才想明白,作為大魏太子,曹恒確實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剛才還有的笑容,此時已在張苞的臉上消退。
他向曹恒問道:“莫非太子破了海賊,回到長安也要受到陛下責怪?”
“無論做到哪一步,父皇肯定都是要給我降一些罪過,否則朝堂上下,誰又能真的心服?”張苞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曹恒卻好像絲毫不在意的說道:“父皇降罪也在情理之中,做了監國太子,我就得背負起責任。能夠滅了海賊,回到長安,我多少會有些話可說。要是沒能把他們解決,返回長安,不說父皇那里我沒法交代,就是整個大魏朝堂,也絕對不會輕易把這件事給抹掉。”
雷區還在接二連三的發生著爆炸,曹恒說的話,在爆炸聲中顯得格外縹緲。
想到返回長安將會發生的事情,張苞的臉色特別難看。_x